一個腕帶,上面有一個數字6,背面是東郊區精神病院。
“應該是六床的,或者是六樓的病號。”楚歌說著,抬頭看了一眼這總共只有五層的建筑物,“你們覺得是哪一種?”
“盲猜第二種。”
“不往正常方向猜就夠了。”
“不管怎么說,去六號床看看有沒有這個人就知道了。”
“去六號床看一眼~”
楚歌把這只手塞進自己的背包,這只手本來還在不斷的掙扎,進了背包之后立刻安寧,一動也不動。
一邊向前走,楚歌一邊說:“之前我是追著一個東西直接翻上的二樓,也就沒有在一樓看,我追的那個東西?跑了,不過問題不大,短時間內應該不敢繼續出現在我面前。”
這里面根本沒燈,只有兩個女孩拿著手電筒透著一點光,進門拐過去,直接就是醫生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緊緊關閉著,門框上落了一層灰,只有門把手上仿佛有人碰過的痕跡,門縫里的顏色比別的地方深些,好像有水跡長期滲透的痕跡。
“開門去。”楚歌說道。
彈幕的群眾發現自己在往這扇門移動。
“???”
“叫我們開門?不是吧?”
“是叫那個拿著自拍桿的開門吧?”
畫面中,出現了一只小小的手,這只小小的手抓住了門把手,輕輕一擰——
門把手被擰下來了。
楚歌眼睛一瞪:“老師有沒有教過你,弄壞東西要賠償的?”
劉吱吱:“……嗚。”
門把手被擰下來,露出一個黑色的洞,里面流出了黑色的液體。
“臥槽,這個門!”
“里面爛了嗎?”
“看起來有點好吃。”
“住里面應該還不錯。”
彈幕的數量以一種強悍的速度增長,觀看人數也在不斷的增多,很快熱度遠超同期,爬到了當前分類第一,也有人不斷的打賞,一時間直播間里熱鬧無比。
“就沒人注意到拿著自拍桿的是一個小孩嗎?!一個小孩究竟怎么使角度是從主播頭頂往下拍的!”
“我怎么感覺……這個直播間有點不對勁?”
“陰間直播間,能對勁嗎?”
“233333,安心看就行了,目前來說感覺舒適的一批。”
楚歌看了一眼彈幕,說:“來都來了,不管是什么樣的人,有手的都點個關注啊。”
“那沒手的呢?”
楚歌挑了挑眉:“你腳是干嘛的?”
“也沒腳?”
“那你是怎么打的字?”
“對哦!”
楚歌笑了笑,轉頭走向這扇門,用手摸了一下門把手里面流出來的黑色液體。
“講真的,這種看起來就不對勁的門還好,要想直播效果拉滿,還是得那種看起來什么異樣都沒有地方,然后打開門就是一個開門殺,也不知道這地方有沒有那種門,這玩意兒有點黏,好像還……有種枇杷的味道?”
說著,楚歌把手指塞進身邊的劉吱吱嘴里。
劉吱吱:“……止咳糖漿。”
楚歌:“剛才要吃的那位兄弟,幫你嘗了,成分止咳糖漿。”
“臥槽,有沒有diao大的給我解釋一下,這屬于什么操作?”
“diao大的忙著,沒時間管你。”
“啊這……”
既然這門把手已經壞了,楚歌干脆一腳踹了上去。
“啪!”
一聲悶響,這門并沒有被踹開。
這門的門縫里,流出大量黑色的止咳糖漿,一點點的順著地板蔓延,仿佛這整個辦公室里都塞滿了止咳糖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