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耀祖發現范天雷右手破了皮,很顯然蝎子這家伙被錘的不輕。
現在不能弄死這家伙,但只要不弄死這家伙,狠狠錘丫的一頓還是沒問題的。
“范叔,你沒事吧?”
“耀祖,陪我喝一杯。”
“好。”
明耀祖提起酒杯和范天雷碰了一下,三杯酒下肚之后,范天雷從錢包里掏出來兩張照片。
“我兄弟何衛東,晨光的父親,這是我兒子奔奔,如果他沒出事的話,現在應該和你一般大了。”
“范叔,節哀。”
明耀祖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范天雷才好,只能和范天雷又碰了一杯。
“當年都怪我,是我對上蝎子的時候遲疑了,要不然衛東也不會犧牲,都怪我啊。”
范天雷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這么多年了他都沒哭,現在蝎子被逮住之后,他在也忍不住了。
當時他們孤狼突擊隊在邊境執行一次任務,和蝎子對上了。
在這次戰爭中,他的好兄弟何衛東犧牲,他自己也被蝎子打掉了一條腿。
都怪他啊,是他造成了何衛東的犧牲。
“范叔,這不能怪你,戰場形勢瞬息萬變,這不能怪你。”
蝎子這家伙的實力非常厲害,這家伙有著非常出眾的狙擊天賦,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幾人能干的過這家伙。
范天雷當年在與蝎子的較量中棋差一招,何衛東在任務中犧牲,也不能完全怪范天雷。
“不,怪我,我作為觀察手在狙擊手吸引對方火力的時候沒能及時將蝎子干掉,這就是我的錯。”
范天雷灌了一杯酒接著說道“還有我的兒子奔奔,我原本有一個非常幸福的家庭,都是因為我的大意暴露了她們的存在,導致她們被境外敵對勢力盯上,讓我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支離破碎。”
當年范天雷和妻子張麗娜結婚,婚后育有一子,叫范奔奔。
在一次回家探親出游的時候,因為他的疏忽大意,讓境外敵對勢力知道了張麗娜和奔奔的存在。
要是在國內的話,諒他們也不敢動手,可偏偏后來張麗娜帶著奔奔去了國外旅游,蝎子一伙人綁架了她們,雖然當地警方及時展開了營救,但他的兒子奔奔還是沒能救回來,這成了他心中永遠的痛。
后來為了保護張麗娜,他選擇和張麗娜離婚,一心撲在了部隊建設上。
很多人都說他是孑然一身以部隊為家的冷血動物,但沒人知道他心中的痛。
他也有心,他也有肝,他也有感情,他不是冷血動物。
只不過這些東西,全都被他深深壓在了心底,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向別人表露過罷了。
“范叔,范叔……。”明耀祖一看趴在桌上的范天雷,這是醉倒了啊。
一瓶酒沒喝完就醉倒了,雖然狼牙禁酒,但范天雷絕對不止這點酒量。
酒不醉人人自醉。
讓老板算一下賬,明耀祖把錢給了,背著范天雷朝東海省刑偵總隊走去。
這附近也沒個賓館酒店,看樣子只能去東海省刑偵總隊借宿一宿了。
他衣服還在刑偵總隊那邊呢,他現在這身衣服是刑偵總隊一帥哥刑警的,得還給人家。
到了刑偵總隊之后,明耀祖把范天雷背到了刑偵總隊的宿舍睡下。
看了一眼沉沉睡過去的范天雷一眼,明耀祖嘆了口氣,出了宿舍之后輕輕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