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稍息!”
“報告連長,新兵一連全連集合完畢,應到一百二十人,實到一百二十人,請指示!”
“講一下。”國江龍說道“是這樣的,洪峰已經從渝州過境,上面派下來一個公差,去磁器口那邊協助清淤,旅里把協助清淤的任務交給了我們新兵一連,現在所有人帶上清淤工具,上車!”
“是!”
領了鐵鍬掃帚尼龍口袋等清淤工具之后,新兵一連一百二十名新兵在連長指導員各班班長的帶領下蹬車,直奔目標地點。
一個小時之后,新兵一連趕到了他們需要協助清淤的地方。
一隊消防的同志已經在熱火朝天的干著了,新兵一連趕到目的地之后,以班為單位,立即投入戰斗。
洪水褪去之后,什么擱淺的東西都有,什么木板,樹干,玻璃瓶,動物的尸體之類的東西,甚至還有人的高端定制老婆也被沖到洪水沖下來了,明耀祖就從半米深的淤泥里扒出來一個某明星的高端定制款,可惜漏氣了,可能是在洪流中翻滾的時候,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破了腰。
在半米深的淤泥中摸爬滾打,沒一會一個個全都變成了泥人。
一車一車的擱淺物以及淤泥被清理走,被淤泥和擱淺物攻占的地方,被重新清理出來。
一百四十多人,從早上一直干到了晚上九點,中間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連口飯都沒顧得上吃,總算把清淤任務完成了。
躺在被重新清理干凈的道路上,眾人對視一眼,皆是露出會心的笑容。
“班長,給你抹一點。”明耀祖將手上的淤泥摸在了阿布的臉上。
“你小子,我也給你抹一點。”阿布咧嘴笑道,露出一嘴的大白牙。
“班副。”
“怎么了,我去……!”
明耀祖扭頭,一坨泥巴就拍在了他臉上,是王建兵那家伙干的好事。
有王建兵帶頭之后,楊一恒幾人也沒閑著,沖過來把明耀祖按在地上,把自己身上的淤泥往明耀祖身上抹。
“我去,偷襲是吧。”
連續干了十多個小時的活,所有人都已經精疲力盡,手酸疼的抬都抬不起來,所以王建兵幾人根本就按不住他。
打鬧一番之后,總算是回了一點血,眾人挨個把身上的淤泥清洗干凈。
反正渾身上下早就已經濕透了,直接用消防同志開過來的消防車放水沖。
“嘟嘟嘟……,新兵一連,集合!”
“立正!”
“稍息!”
“報數!”
“報告連長同志,新兵一連集合完畢,全員到齊!”
“很好,今天咱們打了一場非常漂亮的仗,大家都辛苦了,家里面已經給咱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現在各班依次蹬車,全連帶回!”
“一班,向右轉!”
“二班,向右轉!”
“唱首歌!”
“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胸前紅花映彩霞,愉快的歌聲滿天飛,MisuolamisoLasuomidaorui,愉快的歌聲滿天飛……!”
高唱打靶歸來,烏斯藏軍區新兵旅新兵一連所有戰士蹬車返回新訓基地。
回到新訓基地之后,新兵旅一把手和二把手親自為新兵一連接風洗塵,食堂還給他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有魚還有誘人的紅燒肉。
連續奮戰了十多個小時,眾人早已經餓的前心貼后背,端起碗筷就大快朵頤起來,一個勁的往嘴里塞。
吃飽喝足之后,回宿舍洗洗睡覺,沒一會宿舍里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累了一天之后,一個個睡的特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