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恒。”
“班副。”
“一個人坐這干什么呢,這么大太陽,不曬啊?”
明耀祖輕輕一撐,上了雙杠。
盡管現場已經農歷八月末,國慶節都已經過了,渝州這邊的天氣依舊熱的人心里發慌。
“班副,這太陽,真大啊。”
“有心事,給我說說唄?”
“沒什么好說的。”
“你不是在武校練了六年武術嗎,何門何派,咱們交流切磋一下怎么樣?”
“我打不過你。”
“來來來,隨便切磋一下。”
明耀祖將楊一恒從雙杠上面拉下來,將其按在地上胖揍了一頓。
看得出來,楊一恒的底子非常不錯,只不過太過于套路,打普通人沒問題,碰上真正的高手就不靈了。
也是,畢竟只是在武校學了六年,還是一個小縣城的武校,能學到什么東西。
“我說了,打不過你嘛。”
楊一恒嘴角抽搐,他嚴重懷疑明耀祖之所以拉他切磋,就是想光明正大的揍他一頓。
“現在可以把你的心事與我說說了吧,我不白聽你的故事,我教你真正的國術怎么樣,形意拳,八卦拳,你想學我都可以教你。”
“真的!”
楊一恒雙眼放光,他是喜歡武術的,要不然也不會在武校一待就是這么多年。
可惜教他們的老師并沒有太大的真本事,教的都是一些套路的東西,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懈怠,這么多年來他都是他們武校最優秀的學生。
“咱們都是軍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還能騙你不成。”
“既然你想聽,那么我就給你說說吧,我老爸老媽都是做生意的,從小忙于工作,我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一年到頭也見不著他們幾面。
別的小朋友都有老爸老媽陪在身邊,所以原本性格乖巧的我就漸漸變得叛逆起來,為的就是想要引起他們的注意。
后來我老爸老媽見我實在太叛逆了,他們一商量,把我送到了武校,就這樣我在武校一待就是六年。
成績不好沒考上大學,他們就想讓我去學做生意,我偏不,我自己報名參了軍。
走兵那天,別人都是爺爺奶媽爸爸媽媽兄弟姐妹一大家子齊相送,就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因為他們都在外地生意忙趕不回來。
之前藏王建兵的鞋子,向你潑水,都是想引起你們的注意,我這人朋友比較少,我也不知道怎么與別人相處。
我知道咱們班很多人都不待見我,無所謂,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楊一恒攤了攤手,明耀祖不是對他的過往這么感興趣嗎,這就是他從小到大的經歷。
可能是因為家庭的原因,讓他內心非常敏感。
他能感受到班上許多人都不待見他,沒關系啊,反正他已經習慣了,不待見他他就離遠一點,自己一個人待著唄。
“楊一恒,你別想太多了,你老爸老媽……。”
“班副,你千萬別說我老爸老媽是為了我好之類的話,這話我從小聽到大,耳朵都起繭子了,咱們聊點別的好不好?”
楊一恒將明耀祖的話打斷。
他比同齡人經歷更加豐富,所以也比同齡人更加成熟,他老爸老媽忙于工作是為了什么他心里比誰都明白,就是為了讓他將來過上好生活嘛。
要不然的話,江北嘴兩套一百八十八平米和一套一百九十九平米的大平層江景房也不會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