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您這幾天看誰都不順眼,可是我就問了一句話而已,居然就成奸細了?
而且作為秘書,我不要掌握領導去向么?要不然我干的還是秘書么?
別人問起來我怎么說?
這您總要交代一下吧?
您可是局長,局里上上下下每天多少事,沒您坐鎮就算不至于停擺,也得有很多事無法執行……
可是這會的蔣長斌正處于氣頭上,很非常了解他的秘書就只剩下耷拉著腦袋,一臉委屈害怕,卻再不敢出一言了。
“你老實點!”
蔣長斌眼神懷疑的掃來掃去:“回來再跟你算賬!”
話音未落,整個人徑自沖天而起,黑衣大氅在夜空中嘩拉的一響之余,已然消失在高空之上。
“居然變換了好幾個方向才走……”
秘書愈發感覺委屈得要死要活了:“這是連去哪個方向都不想讓我知道……有我這么委屈的秘書么?”
蔣長斌一路直飛高空,再一路飛掠,飛到了鳳尾山的左近;確認了一眼大火燒山的情況;然后立即轉向去往安泰城方向;卻又在半路上隨便鉆入一個村莊,然后即時改變了形貌,貼著地皮竄入山林,又一路向南薊城而去。
老子打電話要不了人來,這就親自登門去要!
龍血隊,你這次要是不給我幾個人,老子就亮出身份在星盾局門口跳脫衣舞,恩,堂堂星盾局長在星盾總局門口跳脫衣舞,看看最后誰丟人!
只要你們不怕丟人,老子就豁得出去!
特么的老子光棍一條,我怕誰!
……
第二天一早。
左小多提前一小時吃完了飯,一溜煙也似地沖出家門,急如星火的去學校了。
直接找到秦方陽的宿舍,砰砰砰敲門。
“什么事?”
秦方陽一臉不耐煩打開門。昨晚上熬到四點半,你小子知不知道?
“這個,我精神力不夠。”
左小多拿出來何圓月讓藍姐給刻錄的望氣術總綱玉簡,一臉的開花淺笑:“秦老師,麻煩您,將這玩意里的所有內容全部都拍到我腦袋里。”
這玉簡,是何圓月專門交代藍姐制作的;本來是打算讓左小多自己修煉到了胎息境,再投入神識學習;但左小多現在已經等不及了;縱使明知道這玉簡內容必然不小,但有之前南叔叔給自己灌頂炎陽真經的前車之鑒,料也無妨,該當是很容易的事情吧!
到胎息?!
我怎么等得及!
左右身邊有秦方陽這等高手,不用白不用,用了不白用,于是左小多便來找秦方陽了。
“!!!”
秦方陽眼睛一鼓。
我日你爹!
拍到你腦袋里?
那特么可就是灌頂術了!
這玩意是能隨便用的手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