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寧氏祖墳陷落,左小多的看相就變成了一天兩次。
再到后來的夢氏集團大樓開始傾斜,左小多的例行看相變成了一天四五次!
早晨起床被他看一遍。
吃完飯被他看一次。
下午回家看一次。
吃完晚飯再看一遍。
晚上零點還要再看一次!
每次看,都要左小念或者坐得端端正正的,或者站得老老實實的……
然后他就瞪著眼看,哪哪都看,并不局限臉部……
每次看過,左小念都想要將這家伙狠揍一頓。
總感覺這貨是以看相之名,在趁機飽餐美色。
而每每看到那小混蛋眼睛里閃過的驚艷的、渴望的光彩,左小念的心底都會慌慌的;卻又有些莫名的羞意。
這樣幾次之后,干脆也不閃躲,你看就看吧,除了看你還敢干啥?
看看也少不了一塊肉,我怕你?
生出這種想法之后,左小念還變得配合起來。
她甚至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已經被左小多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太多,已經突破了太多太多的防線,以及……底線!
比如……從一開始他只要叫一聲念念貓,就會被自己揍一頓,到現在這幾天,赫然已經懶得揍他了,聽之任之了,等同默認了這個稱謂。
再比如……原本他瞪著眼睛看自己,自己就會下意識的罵他一頓,現在也不罵他了……
明知道這貨在占自己便宜,卻不覺得有什么所謂了……
這還真是一種奇妙的心理變化。
人的習慣,真是一種很神奇的慣性!
至今猶記得,那天晚上他連續叫念念貓幾次,每一次,左小念都會勃然暴怒,抓住某人就是一頓狂揍,然后再高空蹦極十幾次……
然后下來后,這貨還是一臉憊懶,嘻嘻嘻的涎著臉叫:“念念貓,念念貓……”
于是再一次狂揍,再一次高空蹦極……
一直揍到后半夜,這貨還是嬉皮笑臉叫:“念念貓,念念貓……”
左小念實在沒心情,沒動力折騰了,面對這么一個死皮賴臉,皮糙肉厚、沒臉沒皮、沒有半點節操的滾刀肉……
既不能徹底打死他,而且還不能從此直接不理他。
哎!還真的是沒辦法啊……
他現在進入先天境界,其他的且不說,那皮厚程度,端的是太抗揍了!
嗯……還不僅僅是抗揍了,隨著突破了先天境界,似乎覺得自己有一定的資本了,那臉皮厚度也隨之直線飆升!
現在已經飆升到了左小念無法想象,無能撼動的高度了!
雖然他的修為不過先天,但若將臉皮厚度以修為級數來計算的話,恐怕已經達到了遠古祖巫的層次了……
甚至還不止!
左小多滿眼盡是癡迷地看著左小念吹彈可破的俏臉,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怎么看也看不夠。
時而摸著下巴皺眉沉思,時而一臉憂慮。
又或者抬頭喃喃自語,或者伸出手指,裝模作樣的掐算一番……
繞過去,從背后看看,轉過去,從側面看看,間或貌似是想起了一首記憶不清楚,模模糊糊的詩句,搖頭晃腦的吟誦起來:“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