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許大茂兩口子的憤然離去,這團拜大會也已經被攪和得進行不下去了,一大爺易中海搖了搖頭,一言不發的走了。二大爺和三大爺見狀,也只得開口叫散了眾人,紛紛離場,這團報大會也就此有頭無尾的結束了。
沒有熱鬧可看了,跟隨著眾人,林可拉著秦京茹也回了去。
“林哥,你說的真對,傻柱那張嘴口真夠有夠臭的,什么話的敢往外說”回到屋,免費看了場大戲的秦京茹,和林可說道:
伸手捏了捏秦京茹的鼻子,林可沒去回她那些話,對著她說道:“你沒事別傻柱傻柱的去叫,人家有名字,叫何雨柱。”
“可院里的人都這么叫的啊”拍開捏住她鼻子的手,秦京茹有些不明白。
“他們怎么去稱呼何雨柱那是他們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但你是我的人,不能人云亦云,你要有自己的底線在。這樣去稱呼別人的花名,特別是這種帶著貶義的花名,是很不禮貌得行為,這樣很不好”林可有些無奈的解釋著。
“哦,我知道了”秦京茹乖巧的點了點頭。
林可摸了摸她的頭,接著說起了另一件事:“你真的打算要回去嗎?”
“嗯,我東西都收拾好了,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嘛,好不好”聽到林可提起,秦京茹有些撒嬌的勸著他。
“我不去!反正等咱兩擺婚宴的時候會去一趟住幾天,又沒隔多久,這會兒我就不去了。”林可搖了搖頭,拒絕了秦京茹的建議。
見著林可確實不想去,秦京茹也莫得辦法,只好整理好需要帶的東西后,去了姐姐秦淮茹那里。今年秦淮茹帶著她那仨崽子也一同回去。
等到她們收拾好了,林可幫抬著行李,送她們到了車站,車票他早就托人給買好了。
把她們都送上車離開后,林可才轉身回去四合院里。
這剛一到家,何雨柱就拎著只雞和兩瓶酒,走了進來,打算和他好好吃上一頓。
難得何雨柱主動上門給他做菜,林可也是掏出了不少的好東西,掙了六七個菜,讓他叫上他妹妹雨水以及聾老太太,在他這里吃了頓午飯。
林可不怎么會喝酒,啤酒還好,可白酒的話他實在是受不住。他也不怕被何雨柱笑話,拿了壇米酒出來,和雨水以及老太太喝米酒,不管何雨柱怎么取笑勸說,他就是死活不愿意和他喝白酒。
一頓飯下來,出了何雨柱以外,其他的人都吃的盡興。
飯后,大家伙聊了很久,晚上又接著吃了一頓,待得眾人都離了場,林可收拾好桌椅碗筷,才躺到了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不知道在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