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身邊兩位高中生十分驚訝。
糸見雪如雪一般白皙的臉蛋,逐漸染上紅暈:“哥哥,你再開玩笑,我要生氣了。”
“想知道你姐姐的情報,方便取代她?”
“沒錯。”
“你這樣讓我很難辦,”源清素喝了一口香檳,“要是沙耶加被你取代了,我未來院長的位置,不是沒了嗎?”
“我可以雇傭哥哥。”
“雇傭,哪有自己做社長好?”源清素嘴角微微一笑。
遠處有不少太太小姐看著這邊,哪怕是站在千葉縣的上流人群中,源清素依舊炫目耀眼,是讓人覺得遙不可及的人物。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源清素放下香檳,從桌上拿了一盤水果。
“什么辦法?”糸見雪微微歪著頭,用清澈的眸子望著他。
“比起你姐姐,我更喜歡你,你做院長,我......”
“哥哥。”糸見雪聲音變得冰冷,“花心是不可原諒的事。”
“我的意......”
“在說什么?”帝王之水的香味從身后傳來,源清素手臂觸碰到柔軟的事物——糸見沙耶加從身后挽著他。
“在聊醫學上的事。”源清素說。
“醫學啊。”糸見沙耶加的語調,透露出明顯的不相信。
她悄悄掐著源清素,笑著對糸見雪的同學說:“抱歉,擅自邀請你們,不過你們能來,我很高興。”
“謝、謝謝。”兩人急促地回禮。
面對一位有錢又性感的大姐姐,顯然不是任何人都能像源清素一樣若無其事。
“對了,你們叫、叫什么來著?”
糸見雪的表情迅速冰冷下來。
“羽島、孝信。”源清素介紹道,說著還朝糸見雪微微笑了一下,傳達自己的善意。
但少女明顯誤會了,撇開視線,臉色更冷。
“啊,對對,抱歉,我記性不太好。”糸見沙耶加的聲音,一聽就是故意的。
不過沒什么惡意,或者說,她根本沒把兩位高中生放在眼里,只是在逗她可愛的妹妹。
“姐姐,你該待的地方,不是這里吧?”糸見雪冷著聲音說。
“你瞧,”糸見沙耶加對源清素說,“我說記性不好吧,本來只是抽空過來打一聲招呼,又給忘了。”
“你忘記的事,我會替你記著。”源清素說。
“清素君,你真好,我好喜歡你。”糸見沙耶加仰著臉,像個天真爛漫的小孩子。
“好了,你該回去了。”源清素像哄小寶寶似的柔聲說。
糸見沙耶加風情萬種地輕輕撩起短發,嘴唇湊到他耳邊,呢喃道:
“小弟弟,你再敢跟我妹妹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我掐死你。”
等她一臉親密地把臉離開,源清素低下頭,在她耳邊說:“已經被掐得沒有知覺了,姐姐。”
“誰是你姐姐,討厭,當著小孩子的面,別亂喊。”糸見沙耶加撒嬌了一聲,“我走了,有事叫我。”
“好。”
糸見沙耶加又沖糸見雪她們笑了下,最后“迷戀”地看了源清素一眼,回到大人們的世界。
“總覺得小雪的姐姐很可怕。”穿粉色禮服的羽島,看樣子是一位心直口快的人。
“贊成。”源清素手上拿的是水果盤,要不然要和這位女高中生碰杯。
“在背后說自己女朋友的壞話,哥哥覺得合適嗎?”糸見雪冷冷地批判道。
“這是親密的表現,你還小,不懂。”源清素吃下一塊哈密瓜。
早熟的哈密瓜,也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