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什么好機會,高泓不接就是了。
“是這樣的,征途足球學校你已經有所了解了吧?”劉橋抬起了頭來。
“嗯,這次的比賽,算是初步有了些了解。”高泓點了點頭。
“這個足校呢,是當初形式主義的產物,省足協牽頭,找了幾家俱樂部拉到了前期的投資,在全省范圍內、甚至到外省一些足校里招募了近千名資質看起來不錯的少年,進行集中管理和訓練,也算是為了完成國家足協交付的青少年培訓任務。”
“但是呢,足校的責、權、利一直沒怎么劃分清楚,導致管理混亂,誰都能管,誰都不怎么管,沒錢了就幾家俱樂部來湊,然后還向銀行進行了借貸。”
“最近中美貿易戰,國家對銀行信貸方面的政策進行了調整,銀行方面催足校方面還貸,幾家俱樂部的資金也都出了問題,足校現在攤子鋪得太大,卻沒達到預想的效果,幾家俱樂部現在都想退出。我給他們提出來的,想退出可以,但先把銀行的借貸還了。”
“可好,其中一家俱樂部直接申請破產了,那家俱樂部的老總建議足校也申請破產清算。”
“足校現在面臨著的,就是解散的命運。”
“當初這足校,是我一手操辦起來的,弄到現在這步田地,我真的沒想到。”
“我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足校被解散。”
“上次你過來帶隊,倒是給足校帶來了些變化……耿歡他們幾位被成慶市中超球隊看中,叫過去試訓,原本以為會有一、兩百萬的進賬,雖然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但至少讓人看到了希望。”
“只是試訓的結果很讓人失望,耿歡他們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勇猛,變得很平庸,被成慶市那邊全部退了回來。”
“剛剛打開的一扇希望之門,就這樣被關閉上了。”
“我想和你說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接手足校?把足校繼續維持下去?我覺得如果能有人拯救足校的話,就非你莫屬了。”劉橋說完嘿嘿笑了笑。
“足校一共欠了銀行多少錢?”高泓向劉橋問了一聲。
“不多,每家幾百萬的樣子。”劉橋回答了高泓。
“一共欠了幾家銀行的錢?”
“不多,也就五、六家。”
“領導,說個準確的數字,足校一共欠了這五、六銀行多少錢?”高泓又問了一聲。
“不多,也就兩千萬的樣子。”劉橋又嘿嘿笑了笑。
“我接手的話,這些欠賬和我沒關系吧?”高泓問了個最關鍵的問題。他對征途足校里的千余學員倒是很感興趣。
現在他手中積攢了不少經驗卡和球魂,但缺少高質量高資質的球員。
這些經驗卡和球魂只有和高資質的球員結合在一起,才能為高泓轉化為大把大把的鈔票。
但是,兩千萬的貸款,太恐怖了,對高泓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
所以,接手球員可以,但欠款不能接。
“誰接手足校,肯定就要接手這些欠貸。”劉橋回答了高泓。
高泓捋起了T恤衫,讓劉橋捏自己的肚子。
“咋滴了?”劉橋捏了捏高泓肚子上的肉。
“領導看看我賣身能賣出兩千萬嗎?”高泓沒好氣地瞪了劉橋一眼。
“哈哈……”劉橋尷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