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墓回來后,楊順和苗芳菲回到酒店休息,今天中京下大雪,許多航班都停運了,火車也大面積晚點延時,楊順只能第二天早上坐高鐵回去。
下午見了錢飛飛幾個朋友,晚上一起吃了頓飯,楊順喝的有點多,但很開心,被錢飛飛等人送回酒店,又聊到9點左右,朋友們才紛紛告辭。
楊順剛剛洗漱完畢,穿著大浴袍,房門又被敲響,是苗芳菲。
他隨手開了門,轉身往回走:“手機落這里了嗎?”
沒聲音,直到他回頭,看到苗芳菲一臉幽怨的樣子,看著他不說話,他心里咯噔一下。
苗芳菲慢慢走過來,嘆氣道:“楊順,我發現,你對死去的人都這么好,可對活著的人卻那么殘忍。”
楊順坐在沙發上,端起熱茶喝了一口:“我對誰殘忍了?”
“對我啊!”
苗芳菲越靠越近,近在咫尺了,突然伸手,將楊順用力推倒在沙發上,然后坐在他腿上。
“大王饒命……”
“你今天喉嚨喊破天了都沒人救你。”
苗芳菲氣鼓鼓的說著:“我現在和你好好算算賬!我跟了你六年時間……”
“打住,先等一下。”
楊順好不容易擺直身體,嚴肅問道:“什么叫你跟了我六年?”
苗芳菲聲音都變了,眼中泛光,委屈哽咽道:“我們認識六年了,我最美好的年華都陪在你身邊,我是不是一直在幫你做事,是不是對你有求必應?我向你要求過什么嗎?抱怨過什么嗎?”
呃,確實是這樣,楊順沒法反駁。
嗵!
苗芳菲一拳頭砸在他胸口,氣憤道:“你對我的付出心安理得接受了,難道你就從來沒想過如何報答我嗎?”
楊順嘆氣:“我不是在幫你攢嫁妝嗎?幫你賺了那么多錢。還有,小苗,我已經結婚了,還有孩子,你要什么我知道,但我給不了。”
“你給的了!”
苗芳菲道:“我只要像蕓姐那樣就行了。”
楊順心中猛跳,立刻裝傻:“蕓姐怎么了?”
苗芳菲哼道:“我都知道了,她用的是你的冷凍精夜,總共有兩份,她用了一份,另一份還存在Cryos精字庫公司。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別以為其他人都是瞎子,大家都是看破不說透而已。”
楊順喝了點酒,本來頭就有些疼,聽見這話,頭更是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