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份上,月稀也懶得再去多考慮,三本一十八既然如此說了,月稀就把想要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三本一十八一聽就說:“月稀兄說的是他們吧,不瞞月稀兄,我正在收拾他們。月稀兄請看。”
三本一十八在說話的同時,指了指前方的墻壁,前方墻壁上就顯現出一個顯示屏來,顯示屏上,一個高大的雙角機甲戰士和幾個相對矮小一些的機甲戰士正被囚禁在一個暗室里。
月稀一看,就看清楚顯示屏上的這些機甲戰士正是之前去華爾街夜總會搶劫的那些。
這時,三本一十八就指著那個雙角機甲戰士和月稀說:“月稀兄,他叫雙角一號,是我們基地的一個小隊長,賭錢輸給了別人,就帶著手下擅自離開基地,還到華爾街夜總會去惹是生非,多虧月稀兄替我制止了他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去善后。為此,我正關他們的禁閉。我這樣處置他們,月稀兄要是覺得不夠,月稀兄盡管提出來,為兄定當按照月稀兄說的辦!”
月稀發現,在這事上,三本十八又做在了前頭,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三本一十八早就安排好了的。倘若只是巧合,那還就罷了,如果是三本一十八預先安排好了的,那這個三本一十八就太不簡單了,絕對是一個難以對付的敵人。
然而,這事不管是巧合還是三本一十八事先安排好了的,如今對于這事,月稀實在不好再深究下去——至少,在明面上是這樣,要不然,也顯得月稀太不近人情,太不懂人情世故。
“三本將軍說笑了,我也只是好奇隨便一問,既然他們是三本將軍的部下,三本將軍又已經處罰了他們,我還提什么呀。好了,三本將軍,天也快亮了,那么我們就走了,深夜叨擾,還望三本將軍不要怪罪。”
能夠知道的,已經知道了,剩下的,不說月稀不能問,就是月稀問了,三本一十八也絕對不會告訴月稀真話,再留在這里,就已經沒有意義。眼看著天就要亮了,那么見好就收,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
而對于月稀和色依要走,三本一十八似乎真像他說的那樣把月稀和色依當做朋友了,自是盡情挽留,留不住,似乎還有些遺憾。
從垃火國在西京西陵的軍事基地出來,離開西山,天邊已然泛白,離天亮應該再沒有多少時間。一夜沒有睡覺,月稀和色依都感到有些困倦,兩人就駕車直接來到華爾街大酒店。
華爾街大酒店是一家九星級酒店,也是華爾街乃至西京地區最豪華的酒店,實際上,也是恩德星球上最豪華的酒店之一,在恩德星球上,目前只有在垃火國首都卡斯布那的忘卻之家大酒店可與之媲美。
根據之前的商議,保家行動隊的成員今天就在這個酒店集聚,然后一起出發去垃火國。
在酒店,兩人只開了一個房間,這不是因為酒店住宿費貴,兩人消費不起,主要是兩人不想分開,就開了一個總統套房,兩人一起住。
這倒是很好理解的。對月稀姑且就不說了,他在地球上是結過婚的,兒子都有七八歲了,對于新婚的體驗和纏綿,感觸最深。
色依則不然,之前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只在昨夜,她和月稀在一起了,把自己給了月稀,那種感覺,是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讓她很懷念很懷念,她都恨不得,時間能夠停留在那一刻不走,讓她就那樣和月稀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