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月稀卻像被用天下間最強的膠水粘在了白眉老鷹身上一般,任憑白眉老鷹使出了渾身解數,也半點擺脫不了月稀。
其它的老鷹,雖然得到招呼,想要救同伴,不斷嘗試著攻擊月稀,只可惜,月稀真不是它們能夠對付得了的,連月稀的衣裳它們都碰不到。好幾次,要不是月稀不忍心傷它們,怕它們早已被月稀斃于拳掌之下。
幾番嘗試之后,非但救不了同伴,還險些讓自己丟掉了性命,其它的老鷹就已然明白,它們根本無力幫助同伴,為了不再做無意義的冒險,它們就很有默契的盤旋在周圍不斷嘶鳴,也不知道是在勸說同伴,還是在為救不了同伴而向同伴道歉。
眼見其它的老鷹雖然不再來攻擊自己,卻也不肯就此離去,始終陪同在周圍,月稀見了,心里卻也暗暗感慨。
“這些畜生,還真是講義氣!”
月稀這么在心里說,真想就放了胯下的白眉老鷹,可若不能騎著胯下的白眉老鷹落到地面,自己想要安全落到地上,卻是萬不可能的,就十分無奈。
不過,因為有了惻隱之心,月稀對胯下的白眉老鷹已是有了很多好感,兩腿上的力量都減少了許多,為的是讓胯下的白眉老鷹不要太難受。
“伙計呀,你也就不要反抗了,把我馱到地上,我就放你自由。”
明知老鷹怕是聽不懂人話的,可月稀還是這般和白眉老鷹說。
哪知,原本被月稀騎在胯下的白眉老鷹,似乎還不甘心,一邊還在拼死掙扎,一邊嘶鳴得越發厲害,幾近聲嘶力竭,聽了月稀這話,卻不再掙扎,發出“啾呀”一聲長鳴,像離弦的箭一般,就朝地面的一塊平地飛去。
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被月稀騎在胯下的白眉老鷹就馱著月稀落到地面平地上,其它的老鷹,也相伴著來到地上。
到了地面,月稀就從白眉老鷹的背上下來,果真要放了白眉老鷹,只是這時候,白眉老鷹卻沒有飛走。
其實,不只是白眉老鷹沒有急著飛走,就連其它的老鷹,也同樣沒有要走的意思。
“你們這些家伙,不愿意離開,難不成要跟著我?”
月稀這話,原本只是隨便一說,豈知月稀這么一說,白眉老鷹就帶頭“啾啾”地叫起來,一邊叫,還一邊用頭來摩挲月稀的身子,其它的老鷹見了,也都擠過來效仿其動作,一下子弄得月稀好生詫異。
“你們聽得懂我的話?”
月稀禁不住問起來。月稀這么一問,所有的老鷹又叫著連連點頭。
“天呀,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這一次,月稀再不懷疑這些老鷹真能聽懂他的話了,在心里又是一陣感嘆。
“好,既然你們聽得懂我的話,那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跟著我吧。當然了,跟著我,我是絕不會虧待你們的了。”
月稀確定這些老鷹能夠聽得懂他說的話,既驚詫又欣喜。驚詫的,是這些老鷹能夠聽懂人話,這實在是聞所未聞。要知道,在地球上,也只有鸚鵡可以學得只言片語,可是,卻不能理解其中含義,那還是因為馴鳥的人花了無數心血的緣故,哪里有像眼前這些老鷹一樣,雖然不會說人話,卻能夠聽得懂人說的話?
至于月稀欣喜,就更好理解了。這是在絕望峽谷,基本可以說沒有人到過這里,別的姑且不談,就只是交通,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這些老鷹能夠聽得懂月稀的話,還愿意跟隨月稀,這樣一來,月稀就可以騎在它們身上,拿它們做交通工具,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