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稀已經注意查看過這一塊盆地,很適合作為臨時營地,就打算把這里做為臨時營地,然后以此為中心,再慢慢搜尋保家行動的其他成員。
東方不敗雖然不知道月稀的這個打算,但月稀說了,它也不問,只管照月稀說的去做,于是張開翅膀,盤旋著朝天空飛去。
“月稀哥,這只鷹……”
對于月稀能夠驅使這只老鷹,之前色依就已經有些疑惑,只是那時處于危難之中,顧不得去想那么多,如今已經沒有危險威脅,見月稀又如此這般吩咐這只老鷹,這只老鷹還如此聽從月稀的吩咐,色依就再也禁不住內心的好奇。
雖然色依的話沒有說完,但月稀已經猜到色依要說什么了,就和色依說:“依兒,這事回頭我慢慢和你說吧,走,我們先到那邊去。”
月稀用手指了指不遠處,那里有一座小山的,山上光禿禿的一片,除了光滑的石塊,連一根草都沒有,色依就明白,月稀是要她到那邊去先休息。
確實,月稀就是這個意思,現在他們落腳之處,基本全是狼的尸體和鮮血,即便沒有風,濃烈的血腥味也會不斷沖進鼻子里,讓人打心底覺得惡心。
月稀和色依來到小山上,兩人靠坐在一起,一邊說話,一邊等東方不敗把其它幾只老鷹找來。
“依兒,我們分開后,你被風吹到哪里去了?”
自從在空中和色依分開后,月稀就一直擔心色依,不曉得色依能不能平安落到地面。現在遇到色依了,見色依沒有什么大礙,總算放心下來,只是對色依的經歷,還是很想知道。
“和你分開后,我被風吹得暈頭轉向,根本不能自主,我想我一定死定了,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傷心好傷心。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都被風吹到過什么地方?才看到天變得亮起來,才能夠勉強進行自我控制,也隱隱能夠看到地面,我就想到身上背著的傘包,就把傘包給拉開,于是就落到了這里,落到了狼群中,要不是你來得及時,我就要被狼群吃掉,真的再也見不到你了。”
色依一口氣把與月稀分開后的經歷講出來,想到適才被狼群圍攻,命懸一線,心里仍是禁不住后怕。
“那么你呢?月稀哥,你的傘包毀了,我實在擔心你得很,你是怎么平安落到地上的?”
色依說了自己的經歷,對月稀的經歷同樣十分好奇。
“說到我能平安著陸,這就多虧東方不敗它們了。”
月稀就把如何遭遇北眉鷹王四只老鷹等一系列事情告訴色依。
“這真是奇了,這些老鷹既然能夠聽得懂人話。不過,確實真多虧了它們,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設想了。”
雖然對北眉鷹王這四只老鷹能夠聽得懂人話這事很是詫異,但是在色依的心里,沒有什么比月稀平安更重要,現在見月稀平安了,其他的,在色依的心里都不再是什么事,最多作為茶余飯后的談資笑料。
月稀和色依兩人說著話,在不知不覺中,時間很快過去了近半個鐘頭,天空中傳來一陣“啾啾啾”聲,月稀和色依聽了,抬頭望去,見天空中飛來四只老鷹,正是北眉鷹王、東方不敗、西楚霸王和南海觀音。
四只老鷹直接來到月稀面前,一邊叫,一邊用頭去蹭月稀的褲管,似乎有事要向月稀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