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稀身上吃痛,聽到這聲音,一時就控制不住發起怒來。
“你給我閉嘴,既如此,你為何不早說?”
這確實不能怪月稀要發怒,要是這聲音早點提示月稀,月稀就不會受這份苦了。
不過,月稀也是急得一時忘了,那是系統的聲音,哪里理會得了?豈知,月稀的話音一落,系統就說:“你又沒有問我,叫我怎么說?”
系統竟有些怪責月稀的意思。
“好,好,那你現在告訴我,我還要注意什么?”
月稀沒有想到,這系統有這么智能,似乎都有感情了。只是月稀這么一問,系統給月稀的回答,又把月稀氣得不行。
系統說:“這不可以的,我只能看你的表現才能說。”
“你這個草包,從現在給我閉嘴,我再不要聽你說一句話。”
月稀真是被氣壞了,感覺被這系統耍了,卻又無可奈何。這在月稀過往的歲月中,還從沒有如此過。
然而,系統接下來說的這一句話,更讓月稀哭笑不得。
“好嘛,我不說我不說。不過,你是怎么知道我叫草包的?”
整了半天,這系統叫草包!
“唉,都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我月稀今天遇到草包,可比秀才遇到兵慘多了。”
月稀在心里感嘆,直接不敢再說話了,生怕再說話,就又會惹這叫草包的系統說出什么讓他難堪的話來。
也不知道為何,月稀不說話,草包也不再說話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欲速則不達。”
月稀嘗試著適應高臺上的重力壓制,不自覺的在心里暗念起之前草包系統說的話。
一次,兩次,三次……
因為有了之前的教訓,月稀再不沖動,慢慢的,摸著石頭過河,經過不知道多少次嘗試,月稀才終于可以在高臺上把身子站直。
“了不起,真的是了不起。只用了五個鐘頭,就做到在這里能夠站直身子,你可是頭一個。”
月稀才在臺上站直身子,都沒有喘完一口氣,草包又說話了,似乎還邊說邊拍手掌,月稀都聽到它拍手掌的聲音。
“我是第一個?這么說來,在我之前,有人到這里來訓練過?”
對于草包說話,月稀也算是習慣了,不再大驚小怪,只是月稀聽出來了,這次草包說的話,無意中透露出來,曾經有人在這里訓練過。
月稀可是親身經歷了的,這個臺子上的重力壓制,實在是太強大,非一般人能夠承受。倘若月稀不是擁有時空之力,只怕都會被壓制成一個人肉叉燒包了。因此,對之前在這里訓練過的人,月稀就有不少興趣。
“那是當然,來這里訓練的人多著呢。不過,你比他們都要強。算了,還是不說這個了,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這個給你,吃了它,別浪費了,很珍貴的呢。”
伴隨著草包的話音一落,一個拳頭大的饅頭破空而來,停在月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