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色依發生關系,已經讓月稀在心里覺得十分對不住上官玉飛了,倘若再和白淑敏發生關系,月稀不但更對不住上官玉飛,也對不住色依。
所以月稀就說:“淑敏,可我是有妻子的人,還有依兒呢。”
“能有色依,怎么就不可以再有我呢?”
“淑敏,話不能這樣說啊。”
“那該怎么說?難道我不夠美嗎?難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白淑敏的這一通話,說得月稀一時就啞口無言。
因為白淑敏是美的,而且還是像上官玉飛和色依一樣美的,是這世間上再美不過的女子,月稀不能睜眼說瞎話,說白淑敏不美。月稀對白淑敏也不是沒有一點感覺,相反,月稀對白淑敏有感覺,大大的有感覺。倘若現在有人剝去月稀的衣裳,一定就會看到,月稀的身體的那些器官,似乎都已經進入入了戰備狀態。
“不行的,淑敏。”
“嗯,這樣確實不行。”
白淑敏放開了月稀,走到側邊一個高柜子前打開柜子,從柜子里拿出兩個小瓶子來。
小瓶子有成人食指那么長那么大,棕色的,里面裝滿了液體,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白淑敏拿了小瓶,重新回到月稀跟前來。
“給!”
白淑敏把其中一個小瓶遞給月稀,自己留了一個。
“這是什么?”
月稀雖然伸手去接白淑敏遞給他的小瓶,卻疑惑問起來。
“好喝的,你喝了就知道了。”
白淑敏說著話,已經剝去瓶蓋,把小瓶里的液體喝得一干二凈。
月稀見了,依葫蘆畫瓢,也喝了小瓶里的液體。
小瓶里的液體,似乎和白開水差不多,沒有什么味道。月稀喝了得知,覺得沒有什么特別,心里一時有些納悶,不知道白淑敏為何要拿給他喝。
“我叫你喝你就喝呀,你也不怕我給你喝的是毒藥?”
白淑敏見月稀喝光了小瓶里的液體,突然和月稀這么說。月稀聽了一怔,接著卻說:“要是被你藥死,那也是我和該了。不過我想你不會的,你還要我帶你去詛咒之地,你藥死了我,誰帶你去那里?”
“你呀,倒是蠻自信啊。我不藥死你,也可以給你吃點什么比如可以控制你的藥物了。”
白淑敏如此說,月稀一時就無語了。
白淑敏見了就說:“看把你嚇的,你放心好了,我就是藥我自己,也舍不得藥你的。”
本來,這句話只是白淑敏說來安慰月稀的,只是話一出口,白淑敏就在心里感嘆起來,神情也突然變了。
“月稀,你知道我們喝的是什么嗎?”
“是什么?”
“如假包換必孕湯”!
“啊!”
月稀一聽這名字,差點驚得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