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心痛早春,望著后面的這些妖獸精怪,用盡全力去吸取微光。吸收了微光之后他就給早春治療傷口,過不了多久早春傷口愈合,錚才放心的去吸取微光為后面做準備。
他們跑過幾個顆禾樹,有禾樹的地方就會有村子,有村子的地方就會有人來維護這些禾樹,結果一個人也沒有。
“啊,為什么都沒有人了。”鏡淵忍不住問道。“禾樹都沒有人管了么?”
“應該是打仗之后要么逃走了要么躲起來了。我們繼續走就好了。”錚簡單的說道,眼看后面的妖獸精怪就要追上來也沒有多想。
他們進了一個村子里面,一邊跑一邊大喊妖獸精怪來了,讓村里的人快點跑,可是村里的都是大門緊閉的,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
錚和鏡淵試著去拍了幾家門,錚也用微光在屋里探了探了并沒有發現有人,也之得和早春又上路了。
結果他們剛剛出了村子,村子里面就發出了一陣慘叫,有幾個人在妖獸的攻擊之下,跑出村子,眼見就不活了。
鏡淵回過頭不敢看,錚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早春頭也不回的就往流芳跑,回去也是救不活的了。就快要到流芳的時候。他們就看到遠遠的有一大片的軍營。
“啊,你們座狼一族帶領的軍隊。”鏡淵悄悄的對錚說道。鏡淵遠遠的撇了一眼那個搖擺的旌旗就知道是誰的軍隊了,這可是鏡淵的必修課。
錚點點頭,幾人就在鏡淵的掩蓋之下悄悄的靠近了軍營附近的空地。
“啊,主營應該在靠近城門那邊,你們座狼的主帥都是在前面扎營,聽說座狼去打仗,馬上就會進入異象完全體。
戰牛上了光環之后他們就往里面沖,超級勇猛,跳的又高又靈活,那種一人多高的盾都擋不住。跳到人群里面就是亂殺了。嘖嘖。他們可比那些豹影能打多了。”鏡淵咋舌道。
他們順著鏡淵確定的方向就往主帥營地摸過去,也不知道帶兵的是阿爹還是摩崖。要是阿爹就好辦了,如果是摩崖還需要多些手續。
他們悄悄的潛入進去,看到摩崖一個人盯著沙盤發呆,旁邊有幾個將士穿著盔甲歪歪扭扭的躺在一旁呼呼大睡。看樣子昨天是有夜襲么?
摩崖倒是脫了盔甲,比幾個人月前身形沒有什么變化,只是胡子拉擦,滿眼通紅憔悴了不少,身上也綁了不少繃帶,有些地方還在滲血。
錚對著鏡淵使了眼色,鏡淵會意直接迷幻了兩個在一旁伺候的小廝,他們兩個施施然的就走了出去。死死的盯著沙盤的摩崖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摩崖。”錚看看四周沒人,直接就輕輕的叫了一聲,瞬間就顯形了。
摩崖倒是一臉驚訝,差點變成異象體。
“你是。。”摩崖看著有些不敢認。
“我是錚啊,”錚不好意是撓撓頭,之后早春也顯形了。摩崖又是大吃一驚,他可是參加了早春的葬禮的。
“你們家的院子里面的門是誰弄倒的?”摩崖看著這大變樣子穿的破破爛爛又黑又壯的錚皺著眉頭,一臉防備的問了一句。
“額,常思撞的,然后她,早春去修,結果院墻也倒了。”錚倒是把早春一指,這摩崖還算謹慎,問了這么問題。
“真的是你啊。”摩崖這才信了面前的這人就是錚,他走過去大力的握著錚的肩膀。錚被痛的齜牙咧嘴的,這是鐵爪么。“你受苦了,你怎么跑出來的,我大哥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