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邀我來,怎么還一臉疑惑的表情?”黃二覺得顧天這個問題提的好笑,好沒有頭腦。
“不是,只是猶豫了一笑該叫黃姑娘,還是該叫黃公子。”
黃二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顧池”的形容,合該顧天別扭一下。
“略作修飾,略作修飾。”黃二解釋了一下。
“那未免修飾的有些過頭了。”顧天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句什么。
???什么叫修飾過頭了?
“我找你也沒什么事,就是聽說你來大都了。我想見見我嫂子長什么樣,從這去找你未免陣仗又太大了些,所以讓白水給你遞口信。”
黃二簡直是驚懼,顧天這小子怎么一句更比一句猛。
“你睡什么?什么嫂子?”
“怎么,你不是和我哥訂了婚約嗎?”
訂是訂了,但,我都逃婚了,早就默認作廢了吧。
“別這么震驚的樣子,你爹也沒把我們的聘禮還回來啊。”
什么?!黃二原先以為自己老爹頂多有點無恥,沒想到連敗類的事兒也可以干。
不是,就訂個婚,送什么聘禮啊。
顧天看著黃二表情復雜,又給解釋了一句:“我爹覺得以我哥那個樣子能講到個好人家姑娘當媳婦太不容易了,聘禮送的早,后來你爹就沒還了。”
我爹跟自己下屬講親,結果還被悔婚了,氣的要死。我哥回來跟我爹說他能把人追到手,這樣兩家都不落面子。你人雖跑了,除了兩家大人也沒人知道這樁婚事作廢了啊。
黃二覺得這個世界從自己醒過來以后就變得很魔幻了。
原來自己還死不要臉的頂著顧香香未婚妻的名頭啊。
黃二終于想起來第一次與顧帥在軍營中見面,他那個意味深長的笑是怎么回事了。
后來戰事興起,顧帥領兵,打的非常焦灼。
當時黃二還不知道顧香香就是顧府的大公子顧淵。
兩人的關系也還是半吊子的師徒樣子。
黃二雖然逃了婚,但是又覺得,自己家里已經應了這門婚事,這樣跑了未免不太厚道。
后來混江湖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有些留心顧府的事情。
聽說顧帥去帶兵了,顧家二公子當時還是個未及弱冠的小子,要挑起顧府大梁應當是有些艱難的。
至于自己的“前未婚夫”那個病秧子,麻癩子,被自己毀了婚,家還不成樣子連個幫手都沒有,未免太慘了。
至此黃二都是為他默默祈禱,并沒想些什么別的。只期望他不要過的太慘,讓自己良心過不去就好。
后來又聽坊間傳聞,顧府二公子極為早熟,手腕強硬,把顧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
黃二也就放下了心來。
繼續到處混日子,只是有時候也會著急一下那好像永遠打不完的戰事。
當時那場戰,主要是和慶國打。慶國領兵的又主要是那位聞皇叔聞人語。
此人太難纏,顧帥手上又無兵可用。
后來郎關焦灼的時候,顧帥居然做了讓黃二老爹黃督尉去拉住這只老虎尾巴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