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保證,老板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地答復!”
“你說的話誰信!”
“就是,你代表得了老板么?”
……
總有人不愿意的。
“但是你們在這里曬著太陽總不是事吧?”那個手下無奈道,“要是你們的皮膚臉蛋曬黑了怎么辦?要是曬傷了那就更糟糕了!”
這句話比之前的一堆話更具殺傷力,一群女人立即安靜了下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會,終于有人說。
“好吧,我們先在會議室等他的老板。今天不給一個答復,我們就不出門,就一直在她家的公司里鬧!”
“好!我同意!”
“我支持!”
于是,烏拉一聲,大樓門口的人都不見了,包括記者。所有人都進了大樓,來到一間極為寬敞的會議室。
會議室很大,足夠容納兩三百號人。
公司里的人忙前忙后,給大家端茶倒水,客氣的跟龜孫子一樣。
一群受害者理所當然享受著,同時嘰里呱啦吵得和菜市場一般。
態度上的轉變真是不可思議。
“是不是很可笑?”周陽和李青衣站在會議室角落,看著會議室里的眾生相。
“能夠理解,不敢茍同。”李青衣搖搖頭。
“這很正常。”周陽指著座位上的受害者,說道,“我們可以把人分成兩種狀態。”
“第一種狀態,外部因素起主導作用。這個時候,一個人的自我認同、自我塑造是依靠外在獲取的。情緒敏感,容易低迷。”
最典型的就是《火影》里面的一部分情節,里面的配角動不動就要求別人認同,不認同就毀滅世界。
“這些受害者在整容前就是這種狀態,所以容易被人誤導、欺騙,甚至操弄。”
“不是說這種狀態不好,這種狀態能讓人更加敏感,更加容易產生同理心和同情心。”
“另一種狀態,內在因素起主導作用。你會發現,所有有作為的人大多數時候都處在這種狀態下。”
多數時候,鳴人就是這種狀態。
“現在這些受害者就是這種狀態,我弱小,我是受害者,我就有理,我就一定能獲得賠償。所以可以看出她們的固執和歇斯底里。”
“嚴重的幾個是病態的自信和狂傲。”
“兩種狀態沒有好壞之分,關鍵還是需要自己調節,合適的場合調整好適合的狀態。”
“那你說她們會得到補償么?”李青衣問道。
“難!很難!”周陽解釋道,
“前邊不是有人說了么,她們鬧了好久,既然鬧了這么久,老板都不出現,今天偏偏主動出現,那么肯定是有了解決方案。”
“只不過,方案必然是有利于老板的。”
李青衣點點頭。
“這種沒組織,沒計劃,甚至有些違法地瞎鬧,很容易失敗。”周陽感慨道,“收集證據,保護好證據才是要務,可她們……”
“這不是有理就在聲高的吵架,而是需要知法懂法守法的維權……我甚至覺得這群受害者里面就有老板的人。”
“嗯,肯定有。”周陽看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受害者說道,“來了。”
轟!
會議室的大門打開,十多位保安沖進來開道。
姚美麗昂著頭,帶著冷笑走進會議室,走到發言臺上,蔑視整個會議室。
會議室里瞬間鴉雀無聲。
“都到齊了么?”姚美麗問道。
“都到齊了。”周陽注意過的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受害者站起來,走到姚美麗面前,“186人,都在這里了。”
“記者都是我們的人假扮的。”
“那就好。”姚美麗環視下方錯愕的人,冷笑,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