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蒼茫的天空下,孤崖零落。
不一會,元昭便覺得全身無力。
而前邊又是絕路斷崖。
她已預感到此行兇多吉少了!
只是不甘心!
此時,她能做的只是極力掩飾。
無論如何,虛弱的身子絕不能讓敵人知道,必須強撐著。
元昭打量青衣女子說:“你是道教人吧,哪個派的?”
“哼!你這魔族的惡鬼,都死到臨頭,還有必要知道這些么?“
青衣女子有些不耐煩了,眼里都殺氣也明顯外露。
元昭卻感到內力更弱了,但仍強裝鎮定,說道:“若是打起來,誰死還不一定呢!”
“的確,聽聞你有些本事,所以特意帶你來切磋切磋!”
青衣女子邊戲謔邊觀察著元昭的反應。
“切磋都好說,先帶我見閔暗笙。”元昭此時用來說這句話的力氣都有些勉強。
青衣女子也終于等到了元昭的異樣。
哼!原來是強弩之末,差點兒就被騙了。
青衣女子白了元昭一眼。
“都出來吧!”
話音剛落,便展開水袖,并一躍到半空中,邊旋轉,邊散開水袖。直到最后一層青色螺旋狀薄紗都變成一條長長的袖帶。
碰碰!
隨后,有兩人分別從兩棵崖柏處騰空翻到懸崖上。
青衣女子見元昭在嘗試恢復內力,還未與兩人打聲招呼,便急著朝元昭來了一記攻擊。
元昭吃力的躲過。見那兩人是一蒙面男子和一女子。
那女子清楚的看清了眼前發生的一切,狠狠說道:“魔族惡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別做無畏的掙扎了!”
“表姐,我們不要跟她廢話,就讓我來殺了她吧!”
青衣女子等著女人發話。
“馨竹,你也太心急,我們整個家族都死于魔族人之手,就這么讓她死,豈不太便宜了!”
女子咬著牙,用力的說完最后幾個字。
元昭環顧四周,把目光鎖定在了蒙面男子的身上。
“這位公子,何不去了面紗,以真容示人!”
元昭也不知自己是否真的想看這個人的面貌,以解心中所惑。但還是這么問了句。
女子一臉陰森森的笑容:“這有何難,我們三人得挨個兒給女帝您自我介紹一番呢。“
“我是董璇禮,這是我的妹妹楚馨竹,還有妹夫閔-暗-笙!”
董璇禮將閔暗笙三個字特別強調著。
元昭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到閔暗笙三個字,還是錯愕了一番。
男子也丟了面紗。
“不錯,我和楚馨竹早早相愛。”
聽了閔暗笙這話,元昭的心如同掉金了冰窖,冷風的徹底。
他眼里是那樣無情,表情又是那樣冷漠!
心中盤算過是一回事,而聽到愛人親口把這樣的話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元昭還是努力恢復平靜,說道:“你手臂有我魔族的半星標記!既是魔族人,為什么恨魔族,又為什么要殺我呢?”
哈哈!!
閔暗笙像聽到一個笑話般,仰頭大笑。
不過很快面色凝重起來!
“哼,我當然不是魔族人,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
說完便揮刀下去,使那魔族半星標記成為血肉一團。
鮮紅的血順著胳膊吧嗒吧嗒的滴在地上。
在場的幾人都吃了一驚。
閔暗笙卻忘了疼痛,忽視著身邊的一切,陷入了回憶,兩眼通紅。
“魔族人都是惡鬼,都是混賬,魔族害我家破人亡,此仇不共戴天!”
說完轉過身,雙眸里似有千愁萬緒,望著元昭。
“你問我為什么,我倒想問你為什么。”
閔暗笙的聲音變得激動,甚至有些顫抖。
“魔族那么大,為何容不下母親,容不下我一家?”
“我父親忠于魔族,為何被誣陷勾結道教?”
“我閔氏一族被滅門,只有我因外出貪玩才幸免于難!“閔暗笙竟有些悲傷的哽咽起來。
原來他一直視自己為仇敵!原來這么多年,他是為了報家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