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師弟美滋滋地想象著自己曾經輝煌的前世,藍塵則有些泄氣的嘆息,命途多舛……
屋外,李程霏揪著凱旋真人的耳朵,將他提進了屋里,丟在地上后,氣呼呼道:“方才人多,看你是師父,我給你留面子,這會大家都去休息了,咱們來好好說說,說說這五個銅板,是什么意思?”他攤開掌心,讓凱旋真人瞧看,自己手里的五個銅板。
凱旋真人心虛地厲害,抬眼一瞅,嘿嘿笑道:“這這這不是,聽見見見你,咽咽口水水水了,幫幫、幫你,得得逞、償所所所愿!”
李程霏氣得拿起自己掌心里的銅板,“嘭嘭嘭”的一個挨著一個,用力地砸在凱旋真人的腦門上,咬著牙恨得蹦字道:“我,咽、口水?我,咽口水、了嗎?”
王二狗和陳臘梅看了眼,被砸得抱著頭到處躲藏的凱旋真人,配合的齊齊點頭,憋著壞笑認可,眼神中寫滿了,他們也確實聽見了聲音,可以作證。
李程霏一瞥二人后,繼續用銅板去砸凱旋真人的腦門,咬牙切齒地咬字著重,強調道:“咽口水,是我口渴!得償所愿?是如了你的愿吧!五個銅板把我賣了,你好脫身開溜?我讓你躲,你再躲!”
“消消氣,消消氣!”王二狗和陳臘梅趕忙上前拍撫著李程霏的胸口,幫李程霏順順氣,讓他放過凱旋真人算了。
藍塵捂嘴偷笑后,旋即問道:“那你最后把人家姑娘怎么了?”
“怎么啦?她不把我怎么樣,我就燒高香了,我還能怎么她?”李程霏丟完了銅板,氣呼呼道。他說完,看看眾人很是不相信的眼神,急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凱旋真人揉著自己的腦袋,弱弱地點點頭,翻看李程霏后,小聲嘀咕道:“怎怎么,不是?心狠狠、手手手辣,衣衣冠、禽禽禽獸。”
他本來覺得自己聲音小,李程霏聽不見,可沒成想,李程霏卻聽得清清楚楚,抬手就要來打凱旋真人,他嚇得慌忙抱著頭,就朝藍塵身后躲去。
王二狗和陳臘梅也上前攔下來李程霏,隨即轉移他的注意力,將藍塵說剛才說的二人前世的姓名和身份,在李程霏面前炫耀了一番,還囑咐李程霏道。
“我們二人今日起,正式通知你們,我,遙遠。”王二狗看看幾人,正經八百端架子:“記住了嗎?日后叫我遙遠,不要再喊我王二狗了!”
“對,還有我,我叫梅十三,記住了啊!梅十三,多好記的。”陳臘梅樂得一顛一顛地叮嚀眾人。
李程霏聽后卻并不驚訝,一臉鄙夷地冷哼一笑,“切”了一聲后,轉身走了出去。
二人見小師弟居然這樣冷淡的不屑一顧,也是非常詫異,如此目中無人?好似他這輩子,就已經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小小守門天兵,根本不放在眼里。
凱旋真人倒是非常稀罕,見李程霏走了,樂得兩眼閃光,從藍塵身后噌噌鉆出來,圍在王二狗和陳臘梅身邊上下來回打量,他做夢也沒想到,兩個自己送上門來拜師的傻貨,竟然曾經大有來頭?
他原以為,自己收了兩個苦力,不但可以增加自己的勢力,讓吳縣令不能輕易將自己趕走,也可幫助自己,平日做些瑣事。沒曾想?原來是白白送上門來的寶貝。
藍塵看著凱旋真人的樣子,又想起他說話時的口吃,拿著手里的書,翻到了最后幾頁,找到了上面寫著的“尊師重道術”,這里的墨跡和之前的有所不同,后面還寫了此法術的解法。
他便想著在自己身上試一試,于是,閉目凝氣,兩指沖著凱旋真人一指,從他的指尖劃出一滴血來,飛懸在半空。
凱旋真人正在高興,冷不丁地被什么刺了一下,疼得他趕緊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竟然被劃出了一個小口,隨即他就看見自己指尖的一滴血,自己冒了出來后,朝著空中飛了過去。
此時藍塵也將自己的指尖血,送到了空中,兩滴血相融后,他又兩指沖著懸停空中的血滴一勾,倏地一下,這滴血就飛回了藍塵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