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舒服啊,沒有了那個病癆鬼,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剛剛起床的胡三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嘴里面念叨著。
烽火墩里面是二十四小時執勤,特別是在這夏末秋初的時候,西北草原上面的部族隨時都可能入侵,所以,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寧州和西北草原邊境線上面的烽火墩都是二十四小時全執勤。
不管是晚上,還是下雨的天氣,都得保持二十四小時的執勤,這是一條死命令。
為此,每一個烽火墩這邊被安排了六人,兩兩一小隊,每一個小隊執勤八個小時,這樣的話,可以保證覆蓋二十四小時的同時,還能夠保證這些烽火墩兵有著足夠的體力,讓他們在發現敵人的時候,有足夠的力氣去點燃烽火。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每到這個時間段,邊境線上面的每一個烽火墩的伙食都是最好的,為的就是保證這些烽火墩兵的體力。
“嗯,有肉的味道,嘿嘿,今天有肉吃了。”胡三剛剛來到大廳里面,鼻子里面就聞到了一股肉香味,讓他不自禁的加快了腳步,嘴巴里面早就是滿嘴的口水。
“老于頭,今天有肉吃嗎?”還沒有進門呢,胡三就大聲的喊了起來,之后直接走進廚房里面,想要看看今天煮的是什么菜。
“胡老三,你的鼻子倒是靈啊。”老于頭沒有回頭,飯勺不斷的鼓囊著,在他面前的一口大鍋里面,是一大鍋的白菜豬肉。
當然了,里面九層九都是白菜,肉嘛,只有很少的十幾片,雖說只有十幾片肉,但是對于胡三這些烽火墩兵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
十分鐘之后,胡三等五人開始吃飯,大家都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五人都是埋在飯盆里面,看他們的樣子,是恨不得直接埋進飯盆里面似的。
三分鐘之后,這一頓‘美餐’結束了,胡三,老于頭幾人一臉舒暢的躺著,臉上滿是滿足的神色。
這個時候,老于頭小心的望了望不遠處的烽火臺,帶著一絲不忍對一邊的周巖說道:“墩長,我們就真的這樣不管李安了?他可還只有十七歲啊。”
“我說老于頭,你可不要心軟好心辦壞事。你要知道,李安這個小子這一次得的可是風寒,那可是要人命的,幸好我們發現的早,要不然,再晚一些時候,我們也會被傳染上的。”胡三起身看著老于頭,眼神里面帶著一絲警告。
“就是,那可是風寒啊,之前我們村里面有一個人就是得了風寒,最后周邊的幾戶人家也一起跟著沒了,哎!這是李安的命,他命不好!”趙武一臉后怕的說道。
“老于頭,你可不要亂來,你要知道,我們現在責任重大,馬上就要到秋天了,相信你也知道,每年的這個時候,西北草原上面的那些部族就會南下。
要是我們這個烽火墩因為風寒的原因全軍覆沒,最后導致部族大軍不知不覺的從我們這邊殺進寧州.....老于頭,那時候,我們可都是追孽深重了,就算是死了下地府,也會被直接打進十大層地獄的,所以,老于頭,這個時候我們可不能夠心軟。”說話的亂石墩烽火墩的墩長周巖。
周巖是一個老兵,三十出頭的樣子,在軍隊里面,也算的上是一個精兵,每一個烽火墩里面,都會有像是周巖這樣的一個精兵,他們是才是這些烽火墩里面的最大保證。
聽到周巖這個墩長都開始警告自己了,老于頭不再發話,只是心里面很為李安感到可惜。
看的出來,在這個烽火墩里面,只有老于頭和李安的關系好一些,或者說,只有老于頭還有一些同情心,其他人和李安最多算的上是熟悉的陌生人,關系很一般。
“咦,好香的味道啊,這是烤雞的味道,而且,我可以保證,這個烤雞比起西寧城里面的最大的酒樓,天香樓里面的烤雞都要來的香,嗯,好香啊!”周巖的鼻子突然間一聳,一股極香的味道傳進周巖的鼻子里面。
“是的,確實是烤雞的味道,我之前在西寧城里面的時候聞......吃過!”胡三也是聳著鼻子說道,一邊說,一邊嘴角都開始流出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