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明，面前的存在是真的認識自己，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沉眠還可以有今生的記憶，但是說得如此直白，也就不多想了。
只是關于最初的一些記憶，現在的蘇若煙只是有個大概的感覺。
記憶承載著規則，那些天地之初的存在，哪怕真身面容都蘊含著規則。
現在的蘇若煙，自然不可能完全的響起。
而且一些隕落的古老先天魔神，是可以記憶起來的。
蘇若煙把對祂們的記憶，都封印在了真靈的深處。
對于一些古老的魔神來說，只要有真靈對祂們的存在留有記憶，哪怕只是一個名字，一個稱呼，一個外號。
或者想起見過的模樣，祂們都能從無盡的時光長河中，再此爬出來，重現在這天地間。
古老的魔神的誕生，便是已經和這天地完全的勾連在了一起。
除非這無盡的天地徹底湮滅，不然只要有生靈對于祂們的存在留有絲毫的記憶，祂們便能再次復活。
這便是蘇若煙這等古老先天魔神的恐怖之處。
如同現在的蘇若煙，哪怕真靈破碎，只要有人想起她，甚至哪怕只是想起她的轉世身，或者說蘇若煙這個名字。
她都能從無盡的時光中再次復活過來。
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不滅。
想要徹底殺死古老的先天魔神，只有一種辦法。
那便是追尋著因果線，將所有跟古老魔神有關聯的一切。
不管是物體，生靈，記憶，等等一切全部徹底的抹除。
在此之后，也需要其他古老的先天魔神配合，將被殺死的魔神的記憶，于自己的腦海之中徹底的封印。
包括殺死魔神的魔神，也需要如此。
只有這樣，古老的先天魔神才會徹底的消失。
所以說，現在的蘇若煙，其實是一個很恐怖的存在。
因為她一旦解開真靈深處那些被封印的記憶，想起所有的先天魔神。
這也就意味著，那些已經在無盡的紀元中消失的魔神們，還可以再次的歸來。
“我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好，非常抱歉，記憶有些模糊了。”
蘇若煙對著徐易說道。面對同等層次的存在，她直接表達自己的歉意。
徐易心中明白，果然蘇若煙是真的修煉出了問題，把自己都給忘記了。
修煉本身而言，也是一件十分嚴謹的事情，尤其是在突破境界的時候，很容易便是走火入魔。
對于蘇若煙的處境，徐易覺得有些惋惜，只是他并不能看到，樹老的眼眸中的驚恐。
在場的，或許只有樹老有自我的認識。
因為在蘇若煙剛剛出現的時候，所有生靈的認知就已經被完全的混淆的。
當然這里面并不包括徐易。
也就是剛才的那一個剎那，徐易說完之后，樹老便是最先恢復過來的。
有著前世的記憶碎片，雖然樹老無法感知到蘇若煙的冰山一角，但是他深深的明白，這樣的能力。
最低也是天界至高三重天才有。
蘇若煙，當初可是樹老親手給引進山谷之中的。
當初樹老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看著人族的小姑娘長得還不錯，引進山谷給主人解悶。不至于讓主人一個人太過于無聊。
最后蘇若煙的離開，也是樹老打開了通道，因為他發現主人好像對其并不是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