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天公孫云就啟程去都城參加進士考試,得知消息后青青抿了抿嘴,“但愿他能好好考吧,爭個功名回來,不負我的期望!”
“念叨誰呢?”背后聲音嚇得青青一個激靈,“你誰呀,背后搞偷襲,太可惡!”
青青正要發作,眼睛卻被人蒙上,心情也慢慢平復下來,好言好語問道:“到底是誰,干嘛不說話呀?”
“剛才不是說了么?你不待見人家,人家也不想說了。”含著幾分哀怨的女音甚是悅耳,纖細的手指在臉上游動,青青感到一絲絲酥麻。
“孝寧,你來了?”青青掙脫女伴雙手,轉身看著剛來的客人,興奮地問。
“莫非想我了?”孝寧聲音很大,較快的語速中帶著一份迫切。
“當然會想了,公孫云一離開更無聊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對你的思念愈發深沉。”
“麻人么?”孝寧覺得怪異,想男子怎可把女伴當替代品?!
“你不舒服,不高興了?”青青笑嘻嘻道,“逗你玩呢,他是他你是你,豈可混為一談?再說一句大實話,你能取代他?”
“好啊,你這個重男友輕女伴的小妮子,今后不理你了!”孝寧嗔怪道,“不再和你好了,你我從此絕交!”
“好姐姐,怎么那么小氣?你我從小玩到大,跟你開個玩笑,你看你臉都變了,至于嗎?”青青搖著孝寧胳膊,陪著小心不停地哄,什么你我之情大于天,不是什么外力能夠拆開的,又說什么來世還要繼續做好朋友之類。
“行啦,哄人哄到這份上,夠可以的啊。看你不要臉拼命說好話,我決心不計較啦!”
“切,誰是壞人?你在背后偷襲,難道是君子所為?”青青笑得更歡,“別以為像個好樣兒,就是好人了。對了,你母親呢?”
“她沒來,我一個人過來看你,最近家里事情多,母親一時走不開。”
青青感到奇怪,母親不帶女兒一起來,孝寧一人來怎么就有時間?
“看你神情好像有心事,能跟我談談么?大老遠過來,你肯定有話要說。”
孝寧重重嘆氣:“哎,都不知道怎么說才好,這幾天我都煩死了!”
“出了什么事?”青青見狀十分著急,看樣子不是小事情,不然一向樂觀的孝寧不會如此慌亂,“跟我說說,至少我能勸你想開點。”
“嗯。”說了一個字便說不下去,孝寧眼圈紅了,眼里晶亮的東西似要掉下,“你不明白這些天我受到的苦,晦氣喲!”
“怎么了,你趕緊說呀,急死人啦!”青青催促著,看女伴眼淚就要掉下,心里焦急到不行,對女伴說話慢吞吞的樣子漸漸有些厭煩。
“我將來的夫君快要死掉了,我一嫁過去就得守活寡,還有什么勁頭!”
青青驚異地喊起來:“你蠢啊,一個大活人會活活憋死么?誰讓你那么做,你不會跳開?聽我的毀掉婚約,重新找個人家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