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人家以丹青第一的成績特招入的華府美術學院,就當是特招參賽的那張名為《囍》的畫更是拍出了百萬高價!長得還超可愛,家里也超有錢,性格也超級好……
比不了比不了。
也有人就等著看這倆人分手自己好趁虛而入,講道理,這倆那一個泡到手都可以!他/她們一點都不挑!!!
然而畢業之后被盼分手的兩個人竟然就結婚了!
結!婚!了!
青北和華府痛哀三天三夜,含淚送祝福,轉頭就自閉。
這是什么人生贏家的劇本!
差評!
“要不,期待一下七年之癢?”
學生:“……”
“滾。”
哪有盼著人離婚的!
兩人結婚之后出曜便離開了,滿世界的亂跑玩的不亦樂乎,后面幾年更是毫無音訊,跟個失蹤人口似的。
幾十年之后滿頭華發的陸離坐在沙發上動作緩慢的給九九剝糖,九九靠著他看著墻上的《囍》,眉目間溫柔又寧靜。
“有什么好看的?”陸離蒼老的聲音依舊能聽出酸酸的醋味,將糖溫柔的塞到九九嘴里,轉而握住她搭在膝蓋上的手。
九九裹著甜甜的糖果笑的如孩童一般:“當然好看了,這可是我第一次嫁給你的時候呢!”
陸離已經習慣了這些年間九九偶爾說起‘上一世’的事情,原先是醋的,尤其是在看到這副畫之后。
只一眼他就認出來了,那個蓋著蓋頭的就是九九,很奇怪,但這種念頭越發的強烈,而新郎卻并不是他。
氣的陸離把畫藏起來騙九九說燒掉了,氣的九九大哭一場還連著三天沒理他,最后還能怎么辦,自己氣哭的,只能自己哄了唄。
后來再掛回去的時候,陸離發現新郎官的左眉峰處有一顆痣,和他的一模一樣。
再加上偶爾奇怪的夢境,他倒是有些信了九九的說辭,但每當九九用這種眼神看畫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會吃醋。
實實在在的我醋我自己。
陸離歪頭靠在九九頭頂,輕聲的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到皚皚白雪下兩個年過古稀的恩愛夫妻。”
九九輕聲嗯了一聲,認真的道:“離離,我學會愛你了,如果下次,下次還能遇見你,我們就做真正的夫妻,好嗎?”
陸離握緊九九的手,鄭重的承諾:“嗯。”
余下許多話不知道為什么都沒能說出口,只是靜靜的靠在沙發上平緩的閉上了眼睛。
姐姐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余爸爸余媽媽十幾年前便走了,姐姐倒是長壽,偌大的余家,如今也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奶奶,您別……”
“準備吧。”年老的姐姐吩咐了一句,拄著拐杖滿滿的走過去坐在之之身旁,絮絮叨叨的說起了以前的趣事。
“……我們之之啊,生來就是有福之人,下輩子也要開開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