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這一屆的皇子自小跟九九一起長大,各有特點不說抱負還都不一樣,不像某些王朝皇子們一個勁就盯著皇位了。
大衛的這屆皇子很不一般,在被九九強迫體驗了一個月身為帝王的辛酸之后,還能堅持著有此抱負的只余兩人:
一個是肩負著皇長子重擔的太子,一個是和太子不怎么對付但自認不比太子差的二皇子。
一個是皇后娘娘生的,一個是貴妃生的,都是非常了不起非常優秀的人。
就是腦子不怎么好使,像皇帝這么高危又不自由的職業,有錢不能花,想干啥不能干,還要日夜勤勉維持一下身為帝王的威嚴,除了禿頭到底有什么好處?
九九是在是想不通,三皇子也想不通。
沒一會門房就回來了,他喘著粗氣看都不敢看九九,低聲道:“大小姐說不見,您請回吧。”
九九:“……”
“原姝親口說的?”九九咬著牙問。
門房害怕的后退半步,支支吾吾的不敢開口。
到這里九九如何還不明白,怕是有人故意這般讓她與原姝生齷齪呢。
看來這姐弟倆在原家過得的確不好,張氏如今只是個妾,還能騎到嫡系的頭上,手段真是不錯。
“青霜,去叫人。”九九丟給青霜一個令牌,而后冷笑:“這世上還沒有我初晞去不了的地方。”
說著就闖了進去,門房壓根就不敢攔。
三皇子笑著跟進去,有熱鬧不看是王八蛋。
“張氏在哪?”九九抓住一個丫鬟厲聲問。
丫鬟見九九身后跟了不少原府的人,卻沒有個敢攔,嚇得趕緊給九九指路。
九九瞅著張氏住的院子停下了腳步。
“原府的管家呢?”
身后一直跟著的管家小心的走了出來,朝九九行禮:“小人見過樂陽郡主,郡主吉祥。”
九九指著那院子,還有里面來來回回行走忙活的人,道:“一個妾室住在正妻的主院,原家就這么沒規矩?前前后后只本郡主看到的,伺候的人八個,這還不算屋子里的,怎么?這個妾比本郡主還尊貴?!”
“這……”管家也是懵了,他倒是知道些宮里傳出的消息,可那僅限于參與前半段品茶宴的嫡少爺嫡小姐們傳出來的,后面老爺夫人在里面發生了什么,卻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這會九九說張氏是妾,管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畢竟老爺昨天回來可什么都沒說啊。
管家還在想怎么辦,身后忽然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眾人回頭一看,就見身穿鎧甲的巡城軍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末將見過樂陽郡主!”
九九指了指院子,吩咐:“去,將張氏帶出來。”
青霜招呼原家的下人給九九和三皇子搬了椅子,兩人便穩穩當當的坐在了門口。
九九來尋原姝被張氏冒名回絕的事原姝知道,她本意也不是很想和九九牽扯,就隨張氏了,畢竟這位來歷不明,惦記的還是她弟弟,誰知道這位深受榮寵的樂陽郡主竟然直接闖了進來。
她做好了應對的準備,左右是張氏從中使的手段,跟她原姝有什么關系,不曾想九九卻是直接去找了張氏的晦氣。
“大小姐!少爺出去了!”丫鬟慌里慌張的來報。
原姝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昨兒從皇宮回來她就覺得阿上莫名的不高興,對自己冷淡了許多。今兒九九來之后她還特意囑咐不讓他出門,就怕他們碰上,這會怎么還非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