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外面燥熱,為了保持涼度二樓的窗戶都是關著的,不利于散氣,等窗戶打開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還有夾雜著熱氣的夏風。
吹散空氣中彌漫的某些香味。
原姝扭頭隨意的看向窗外,一眼便看到街上好幾個人盯著此處。見兩人無恙似乎還在談笑風生,頓時停住了要上來的腳步。
原姝的手凍得通紅,面上帶著笑看向王良:“連累你了。”
王良此刻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頓時更心疼原姝了,道:“不妨事。”
什么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設計未來煊王妃?如此窮兇極惡,若是自己定是護不住她的,嫁去煊王府也好,至少成了煊王妃,旁人也輕易不敢動手。
九九陪著皇后娘娘繡東西,腦子里聽著出曜的實況轉播。
【原姝可真聰明!】
出曜這不跟她抬杠:【嗯。】
大衛雖然民風還算開放,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被下了藥,這事被捅出去不管里面什么個情況,名節就此就沒了。
此事鬧大即便抓到了幕后的人,吃虧的還是原姝。
原姝心里明鏡似的。
那人就是篤定她這個暗虧吃定了,才敢如此行事。
如果她當真因為此與王良有了茍且,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但若是沒有,鬧大了事情名節就丟了,皇室定然丟不起這個人,那賜婚的事自然就不會做數;
再不濟這兩樣都沒得逞,也能惡心惡心原姝,讓她白吃這個啞巴虧。
原姝就是看透了這一切才不動聲色,好在是夏天書齋處處都備了冰,她選擇開窗穩住那人后續的手段,命連月派人去將軍府求救,是最明智的選擇。
如原姝所料,準備下一步的人見兩人似乎沒有中招,一時拿不定主意,等著等著,就等來了久不出門的原上。
那人:“……”
與此同時,原府。
臉色蒼白的原珠左等右等等不來外面的消息,料定是這次計劃失敗了,那就該啟動第二套計劃了。
“三皇子還在清玉閣?”
“是。”
原珠:“按計劃行事。”
“是。”
等人走了原珠才開始上妝,她本就是原姝的妹妹,兩人眼眉處有幾分相似,畫上妝便又多了幾分,她梳了與原姝平日里一樣的發髻,穿了原姝平日里愛穿的衣服樣式,在脖頸上,手腕間抹了香,慢悠悠的朝著清玉閣走去。
清玉閣內三皇子懶洋洋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翻著原姝平日里看的妖異志之類的書本,為了隔絕熱氣,門窗都關的嚴實,才被換過的香爐里的香氣不一會便縈繞四周。
室內涼爽的很,三皇子翻著翻著,忽然覺得有點熱,瞧了瞧放在四周的冰好好地,只當是錯覺又認真的看了起來,別說,還挺有意思。
又過了一會,三皇子心跳忽然加速,身體內的燥熱之感揮之不去,拿著書本的手死死的攥著,他好歹也是宮里出來的,后宅手段見識的多了,立刻便明白自己這是怎么回事,一眼就想到了香爐,起身紅著眼朝冰盆走過去,準備先把香爐給弄滅。
這時候門開了。
身似原姝的原珠走了進來,一步一步的靠近三皇子。
三皇子腦子亂的很,乍一下沒看清楚,緊繃的神經線松了一根,抬手就把靠近的人拉進了懷里。
原珠在三皇子懷里笑了,然而笑容還沒完全綻放,就被三皇子狠狠地摔在了門上!
媽的!他媳婦兒從來不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