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這個陣法來的恰到好處。
朝廷的人看到了效果,還很會做人的來詢問了九九,要以此陣法來對付‘怪’,九九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按說這事不該來問她,畢竟她雖說來自風雪城,但陣法已經給了,多問一句道顯得多余了,但他們既然開口問,就是想和自己打好關系,畢竟之前徹查謠言的事就算是給她示好。
但得知這事是相爺做主的,九九便明白了。
當朝相爺,是個極為八面玲瓏的人。
但為人為國為民卻不迂腐陳舊,也很會享受,是個極難得的通透的人。
這樣做無疑會叫九九心里更舒服,到時候若是有什么需要風雪城幫忙的,九九不會推辭。
當然了,九九也沒想推辭。
畢竟這事,說到底都是主神界的鍋,自己手下人都看顧不住,讓其出來攪風攪雨,本就該管的。
即便不是也是要管的,這么多無辜百姓,能幫一把便幫一把,也沒什么要緊的。
于是當望都的人精神緊繃等待著大批‘怪’的入侵的時候,‘怪’反而不出現了。
明家的三個兒子各自有職務,最近因為這件事忙的不可開交,連自家妹妹都陪不了,對其的怨念非常之大。
這一天劉一刀上門拜訪。
訪的是九九和眠卿。
明父這些天都陪著明母,明家的幾個主子就九九清閑,是以管家直接來報的九九,九九便見了。
管家將人領導了會客廳。
九九和眠卿已經在了。
打了聲招呼,劉一刀直接言明了來意。
“我來是想問一下,那個陣法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作用?我看‘怪’這幾日精神不濟越來越沉默,似乎快要不行了。”
九九想了想道:“這個陣法只是困住‘怪’,并封鎖他體內的妖力,出現困乏情況實屬正常,如果真如你看到的這樣,最好小心些,不可掉以輕心。”
劉一刀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那東西不會輕易的就死。
想了想覺得就這樣走有些不好,就又與九九說了這個‘怪’的事情。
這個‘怪’的身份查清楚了,原是望都城外秦家村的人,與被害的秦家有些遠親。
“這人叫秦致,原來是個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父母供他讀書學習,好將來考個功名,他也的確是認真,學問極好,在秦家村也是出了名的,人品也不錯。”
讀書是一件很費錢的事,秦父秦母勞累一輩子也只是勉強,不想讓秦致委屈,就厚著臉皮去望都尋了秦家這門遠親。
帶了許多特產,是秦妹妹和秦父秦母一起去的,東西太多秦父秦母拿不了,而且秦妹妹也不放心。
這事秦致是知道的,但哪有什么辦法,他盡管平日里空閑抄書補貼家用,但總歸是不夠的,眼瞧著科舉將近,他也不能再分心了。
可他父母妹妹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從秦家村到望都,走的慢的,便是秦父秦母兩人也只需三四天的時間,就是秦家的人客氣留宿,十日半個月也該到家了,可秦致等了足足二十天,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他心底不安,便啟程去了望都。
打聽了許久才打聽到秦家,找上門去秦家矢口否認說并沒有見到來人,主家更是連秦致的面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