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揉了揉女孩的腦袋,苦澀一笑,眼眶也有些微紅:“死里逃生,僥幸罷了!”
那一夜的楚家血流成河,恐怖場景時常出現在他的夢中,他永遠都忘不了!
他楚楓雖被譽為龍國戰神!
但他終究是個凡人,有七情六欲。
重回故里,再見親人,他也難掩心中歡喜。
“你這些年都去哪了?怎么也不回來一趟?你怎么找到這來的?”
薛妙玉哭聲漸歇之后,嘴巴像是一挺機關槍一般朝著楚楓連連發問。
楚楓拉著她那小手在一邊坐下,正準備娓娓道來。
走廊卻傳來一聲焦急的大喊:“妙玉,你在哪,出大事了!”
薛妙玉站起身來,應道:“我在這!”
門被推開,一個驚慌失措的女子創闖進來,望見楚楓和薛妙玉兩人這么親密,突然覺得有些尷尬。
“這是我哥……”薛妙玉顯然知道對方誤會了什么,連忙解釋道。
“這個不重要!”那女子擺了擺手,面色凝重道:“醫院出大事了,昨天那個老頭出問題了,現在家屬都鬧到醫院來了!”
“哪個啊?”薛妙玉疑惑問道。
“就是你給他打針的那個啊!”
“那找我干什么?我只不過是按照李醫生的吩咐打的針而已!”
薛妙玉記起來是誰了,但還是一臉茫然,她只是做了自己的本職工作,而且盡職盡責,就算出事了,也絕不會和自己有關啊。
“我也搞不清楚,總之,先過去吧,李醫生讓我來找你的!”
薛妙玉撓了撓腦袋,疑惑的很。
心中還有種不祥的預感。
“楓哥,你待在這別亂走哈,一會我就回來!”
不等楚楓回答,她就被那個女子拉走了。
楚楓在兩人走后,也是默默跟上,這事聽著就格外蹊蹺。
今日,以往門庭若市的仁和醫院卻是更加吵鬧。
醫院大廳當中一口木棺,尤為顯眼。
旁邊幾個人在一邊呼天搶地,一邊燒著紙錢。
還有人扯著橫幅,上書:“庸醫害人,交出罪人!”
圍觀人員更是將整個醫院堵的水泄不通。
大廳中央幾個男女和醫院工作人員吵的面紅耳赤。
一個癱坐在輪椅上,沒有意識的老者,就在爭吵幾人之間。
“分明就是你無能,還怪我們是主動鬧事?真是可笑!”病患家屬中的一個女子冷喝道。
“你說誰無能呢!”
李華容畢竟是名牌學府研究生畢業的,這有人質疑他的水平,和羞辱他性無能一樣不可理喻!
“再說了,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指定是那個實習醫生調藥的劑量出問題了!”
李華容嘶吼著,氣勢也沒落下風。
事情起因是這家人送來一位老者,其身份不低,本應由院長親自診治。
但院長出差,暫時未歸,就由面前這個男子診治。
他叫李華容,是醫科大的研究生畢業,在這家醫院也待了幾年,資歷很深,最近還正在籌備競選主任,所以這人他能接診。
李華容當時診斷不出是個什么情況,但不愿承認自己不行,會對自己的評選有所影響。
隨便開了個止疼針的方子,吩咐了實習醫生薛妙玉調下藥并扎針,自己就沒管了。
當時打完了還挺好,老者疼痛緩解了不少,臉色也紅潤了,但回到家之后就昏迷了。
至今未醒!
現在出了事,李華容知道是自己導致的藥不對癥的問題,但死不承認,還將薛妙玉拉過來抗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