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楚楓低垂眼眸,瞥了一眼卑躬屈膝的李華容,冷聲道:“你這是把自己剛說的話全然當放屁?”
“是你自己去坦白,還是我找人把你押過去?”
“我……”
李華容臉色煞白,想要再辯解幾句,卻因為楚楓此時的威嚴,嚇的說不出話來。
自己只是個醫生,對院長都得畢恭畢敬的。
別人可是上面來的領導,這家醫院對方一句話就能讓其關了,自己連楚楓勢力之萬一都達不到!
如同君與平民,直視都已是極大的勇氣了!
“李華容,你已經被我們醫院開除了,并且,醫監局隨后就到!”江河當場對李華容做出處理,木已成舟!
李華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懊悔不已。
早知道,自己就主動站出來承擔錯誤了。
說不定,因為自己態度誠懇,楚楓再念在自己照顧薛妙玉的份上,非但不追究自己罪責,或許還能直接提拔他當主任呢!
可惜,為時已晚啊!
一步錯,便是滿盤皆輸!
患者家屬們此刻熱淚盈眶,一改之前的盛氣凌人,對楚楓可謂是感恩戴德。
后續的事情,楚楓直接移交江河,自己帶著薛妙玉去偏僻之處敘舊。
“哥……你竟然是醫院視察的領導,這么些年,你都在做什么?”
薛妙玉給楚楓倒了杯水,坐在一旁,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楚楓淡笑道:“沒做些什么,入了伍,之后賣些舊貨,投了投資什么的。”
“哦哦,那看來都挺順利的,現在都是大領導了呢!”薛妙玉欣慰笑道。
她若是知道楚楓是軍中戰神,賣的舊貨是些落伍的火器,投資是建了個金融帝國,不知道還能不能如此淡定。
“哥……你這個白發……是不是因為姑媽他們……”薛妙玉滿是心疼的撫摸了一下楚楓的白發,仿佛從中能夠感受到楚楓內心的痛楚。
楚楓輕聲嗯了一句。
這讓薛妙玉的眼眶再次變紅,她知道楚楓一定是這世上最煎熬的人,被滅滿門,自己茍活于世,這個痛苦,難以想象。
“好了,不說那些,舅舅他們最近怎么樣了?”楚楓微微一笑,轉了個話題。
薛妙玉卻是再度嘆了口氣,“不是很好,我媽得了怪病,花了不少錢,我爸找家里面借錢,不但沒借,還把我爸趕出公司了!”
說著說著,薛妙玉無比氣憤,攥緊了粉拳。
“對了……哥,你剛才那么厲害,能不能給我媽看一看?”薛妙玉突然想起來剛才楚楓神乎其技的操作,期盼的問道。
“當然,舅媽的病,我義不容辭。”楚楓淡笑道。
“好誒,過兩天就到我休息日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給老爸老媽一個大驚喜!”薛妙玉歡欣雀躍。
“妙玉,有空嗎,來幫個忙?”之前那個叫她的女子再度過來,這次卻是小心翼翼的在試探。
畢竟人家這有個哥哥是大領導,若不是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了,她也不會過來叫人的。
“你去忙吧,這是我的電話,到時聯系我。”
楚楓找了張紙寫了些東西,塞進了薛妙玉的口袋里。
“好,到時再見!”
薛妙玉跟著女子去工作,忙完之后看了一下楚楓塞的東西,無語凝噎,淚千行。
紙張里包著張銀行卡,紙上寫著聯系方式和一句話:“別苦著自己,里面沒多少錢,收好,密碼是你生日。”
……
楚楓剛走出醫院。
血劍急匆匆的走到跟前來。
“楚帥,夫人被人擄走了!”
“什么!?”
楚楓眉頭緊皺,殺意沖天。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而林雪就是他的逆鱗。
“怎么回事?”
“您看這個就知道了。”血劍將一個信封雙手奉上。
楚楓打開,里面一個戒指掉落在地,赫然就是當初自己親手給林雪戴上的凰戒。
楚楓連忙撿起,將里面的信打開,內容簡潔。
“林雪在我們手上,若想救她,來城外荒郊蘭若寺——周青山!”
“發蒼龍令,封城,十分鐘內,給我查清楚所有事情!”
看完信后,楚楓神色極為平靜,但一直伴隨楚楓的血劍知道,這個表情,正是楚楓動了殺心!
“是!”
血劍撫摸了一下手上的戒指,隨即憑空出現一個全息投影。
另一端赫然是神州蒼龍衛華東總部。
基地占地上萬畝,此刻投射的僅是一層辦公樓,就有近千平方米,百人集體站立行禮,凝聲道:“血劍大人!”
“發蒼龍令,封鎖天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