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薛耀光直言不諱,再度說道:“你和楚楓仇視何家,想要一爭到底,但你要明白,胳膊始終是擰不過大腿的!”
薛耀天沉聲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薛耀光整了整衣衫,繼續開口:“你從家主之位上退下來,和楚楓以罪人的身份去何家請罪,并答應對方,薛妙玉和何德庸的婚禮照常進行,并且你們代為轉告說我們薛家愿意拿出一半的股份作為嫁妝,讓他高抬貴手,此為良策!”
一席話讓眾多薛家人暗暗點頭,這的確是最佳的解決辦法。
而薛明遠也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這都是中秋宴會結束后,他和薛耀光囑咐好的。
這群薛家子弟最為看中的便是利益,而薛耀天和楚楓跟何家形同水火,肯定是斗下去的,這樣一定會讓薛家損失慘重,這群人絕不會答應。
動搖了人心,薛耀天就會被逼退,家主之位自然會回到他的頭上!
“哈哈哈哈……”薛耀天聽完薛耀光的話,怒極反笑,“你們如此掩耳盜鈴,有何意思?公司的資料你們有好好看過嗎,漏洞重重,你們真的就發現不了?”
“我們薛家的經銷商訂單被退之后沒幾天,風聲都沒透漏,這何家就找上門來要妙玉嫁過去,你們就一點不覺得蹊蹺?”
“還是說,只要是何家一說給錢,你們一個個的就樂昏了頭,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此時在家族會上的薛耀天意氣風發,與之前唯唯諾諾的那個小男人判若兩人。
一身上位者的氣勢,震懾了不少人。
一些薛家人低頭沉思,發現還真是這么回事,何家就和未卜先知一般,他們剛出問題,自己人都不清楚的情況下,這何德庸就迫不及待的來提親了,這分明是蓄謀已久……
“那……那……”薛耀光有些啞口無言。
“哼哼,沒有證據在這無端揣測,耀天,難道你帶領薛家,以后所有的判斷都要靠直覺?”此時這些馬前卒全軍覆沒,薛明遠也終于忍不住浮出水面。
薛耀天眉頭緊鎖,面色凝重,今天的正主,自己這利欲熏心的父親,終于按捺不住要進攻了!
“爹,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何家之心,已是路人皆知了,難不成你就為了這個位置,還要繼續自欺欺人下去?”薛耀天也不再含蓄,直接鋒芒畢露的發問。
薛明遠畢竟是在位多年,絲毫不見其面色波動,反倒是直接給薛耀天扣了一頂大帽子,“你不過就是想要袒護給你投資的楚楓吧,可如今薛家之狀況,豈是投資就能解決的?你若是再執迷不悟,恐怕就要讓我薛家百年基業,毀于一旦了!”
這分明是薛明遠積下的隱患,此刻卻被他巧言令色的強加在自薛耀天的頭上。
他們避重就輕,只論薛耀天幾人和何德庸作對之事情,借機發揮,肆意夸大,卻全然不談自己犯的錯。
如此強盜邏輯,竟讓薛耀天一時間訝異的說不出話來。
“薛明遠,你少給我舅父扣高帽了。”此時,楚楓淡然的聲音響徹大廳。
薛明遠勃然大怒,“楚楓,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若是他沒能力將薛家帶回正軌,那他何來資格坐這個位置?”
薛明遠一帶頭,他麾下那些爪牙立刻又開始興風作浪。
“欲攘外,必先安內,我們要重新選家主!”
“沒錯,必須找一個能正確帶領薛家的人來掌舵!”
“薛耀天,退位!”
“退位!”
這聲浪一波接一波,格外刺耳。
砰砰!
薛耀天怒拍了兩下桌子,效果卻是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