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楚楓回話,薛妙玉便是驚奇大喊:“哇塞,大師真是神了,這你都知道!”
無淵呵呵一笑,道:“寶釵施主在此住了許久,記得清楚模樣,而這位施主,樣貌酷似,自然認得出!”
“感念住持當初收留我母親,還請受我一拜!”
楚楓起身欲朝無淵一拜,卻被攔住。
“阿彌陀佛,施主此禮,老衲消受不起,福淺命薄,受不得真龍之敬。”
無淵臉上平靜,一言卻是道出楚楓真身!
無淵心中明了的很,楚楓身上煞氣之重,乃他平生所見,絕非尋常之人,這種人只拜皇天后土,骨肉至親,就連諸天神佛他都不拜,自己又何德何能呢?
見得到楚楓臉上的疑惑,無淵也只是微微一笑,伸手請楚楓重新落座,繼續開口。
“施主身上雖殺業繁重,但皆被一股龍形之氣鎮住,身份昭然若揭,但有些話老衲不知當不當講……”無淵說著,搖了搖頭。
“無淵住持,但講無妨。”楚楓也對這個深藏不漏的老僧的話好奇起來,這一言一行竟是全中,實屬奇人。
“我佛門講究的是六根清凈,八風不動,但施主顯然是個重情之人,這一身殺業,平素或許無礙,若是到了緊要關頭,恐怕,一念成魔,禍亂天下……”
無淵講完,又是雙手合十,輕頌了一聲佛號。
“施主當以修身養性,切勿再動嗔念才是!”
楚楓則是展顏一笑,原來這住持是想來以佛法渡他,倒真是慈悲為懷。
楚楓輕聲回道:“住持,非也。佛門釋迦牟尼佛,在雪山頂上修成真身,被孔雀所食,那也是剖開脊背而出,又何談無嗔呢?”
無淵神色一滯,被楚楓之言驚的目瞪口呆。
楚楓淡笑:“住持勿怒,這佛門講普度眾生,我護的是神州萬民,正有異曲同工之妙。我以入世思想造就事業,以出世思想對待功業,怎會做那禍國殃民之事?”
無淵佛理精深,此刻卻是啞口無言。
無淵長嘆了一聲,感慨道:“施主年紀輕輕,卻已然大徹大悟,倒是老衲犯癡了!”
兩人坐而論道,相談甚歡。
良久。
楚楓起身,拿出一張卡來,“卡里有一百萬,是我捐贈的香火錢。”
無淵卻是不愿收下,“這……太多了!”
“看來住持距離超凡脫俗還有些距離,佛門講的是因果循環,我這既是報了你幫我母親的善因,也是行善積德,佛門可有拒人為善之說?”楚楓笑道。
無淵無奈苦笑,他自詡靈通佛理,但是與楚楓論道之后,他仿佛覺得自己是個走路蹣跚的孩童!
“施主一席話,讓老僧受益良多,施主之母,在天有靈的話,必定也十分欣慰。”
“客氣了。”
楚楓淡淡一笑,正要說話,突然之間,眼中寒芒一閃,冷哼道:“諸位,跟了這么久,躲躲藏藏的像群老鼠,是自己出來,還是讓我幫忙?”
“楚楓,你是屬狗的吧,鼻子還真特么的靈!”
楚楓話音落地,何德庸從暗處走出,緩步走上前來,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大群兇神惡煞,手持利刃的打手,那些本來燒香拜佛的人,立刻意識不對,紛紛逃了出去。
“何德庸,你要作什么,這里是靈隱寺,你帶人來這里鬧事,不怕受到天譴嗎?”薛妙玉臉色一變。
“哈哈哈……”何德庸一陣大笑,像看個白癡一樣的望著薛妙玉,冷聲道:“我要做什么?這還用說嗎?當然是為了取楚楓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