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是個小姑娘,有的看了!”
“嘿嘿,你們說,待會兒她會不會被嚇哭?”
周圍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你一介女流,莫說我以強欺弱,也不必分先了,我讓你三子。”
一邊說著,張元一邊拿著黑子擺在三處星位上。
這讓柴如云臉色一沉。
“張元初段,你雖被尊為棋癡,但你我都是初段,同級之下不必讓子!”柴如云慍怒道,“再則說了,女子怎么了,不配下棋了嗎?”
說完,柴如云憤怒的將棋子收好,放了回去。
柴如云心中對這個棋癡的敬仰蕩然無存,竟然歧視女性,德不配位!
張元卻是呵呵一笑,“我若不讓子,你會輸的很慘!”
“這樣吧,這局棋,只要你能提我一子,便算你勝!”
“你……”柴如云惱怒異常,“手上見真章吧,我倒要看看棋癡究竟有什么本本事!”
此時,走來一旁觀戰的林雪望見張元這般態度,也氣的直跺腳。
“這人未免也太狂妄了,還看不起女生,真是可恨!”
楚楓淡笑道:“一個跳梁小丑罷了,不必理會。”
兩人說話間,對弈已經開始。
除了最初幾步的應對柴如云的布局,張元竟是絲毫不顧大局,對柴如云展開了鋪天蓋地的攻勢。
這是極其輕視對方的表現,和執黑時候,開局下在天元,是一樣的。
柴如云小臉鐵青,張元的白棋就像一柄寒光凜冽的長槍,而她的部署和防守宛若一張白紙般脆弱。
每一著,她都要思索到計時的最后一秒才下出,艱難無比。
反觀張元,一臉的輕松寫意,每一步都是迅速落子,根本就未曾思索過。
若他不是張元,定會被人誤以為是個胡亂下棋的傻子。
“女人就該去擺弄些花草,來下什么圍棋?可笑!”張元提走三子白棋,譏笑道。
柴如云此刻雖然惱怒,卻無力去反駁。
張元的每一手棋,似乎是把她的意圖全都看穿了一樣,把自己想部署的地方全部堵死。
一刻鐘后,戰況慘烈。
棋盤之上,白子被黑子殺得潰不成軍,只剩幾個零散的白子孤立無援的散落邊角,黑子已布成了天羅地網,白子不管再如何下,都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待到張元提走柴如云最后幾枚黑子,得意的笑問道:“還要掙扎嗎,女人?”
柴如云長嘆了一口氣,失魂落魄地放下兩枚黑棋,認輸了!
雖然不甘愿,但她面對張元,滿是無力感!
眾人一片嘩然。
“看這女子的布局,得有職業二段的水平了!”
“不愧是棋癡,竟將一個二段水平的棋手給殺的全軍覆沒,好生強悍!”
“神州圍棋第一天才少年,果然名不虛傳!”
柴如云聽見眾人對這個空有棋才沒有棋品的棋癡如此高度稱贊,怒火升騰,“我輸給你,是我棋力不濟,但這并不代表女性圍棋不行,你如此自傲,遲早會遇見一個把你殺的落花流水的女棋手!”
張元輕蔑笑道,“哼,白日做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