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們眼中可還有王法!?”楚楓眸子發寒,
“是又怎樣!?在天江,我王家所言便是王法,誰敢不從,屠滿門!”
楚楓神色陰沉似水,良久無言。
王家在天江根深蒂固,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
這些土皇帝在自己的地盤上,比起真正的皇帝來,更專權,更肆無忌憚!
王精衛威脅說楚楓不聽他的話,就要屠盡他滿門,這絕不是一句誑語。
以王家的勢力和行事風格,他們絕對做得出此事,并且事后絕不會有任何人敢站出來打抱不平!
王家在天江何其囂張?
他們府宅若是占地千米,別人就算再有錢,也不能超越這個面積!
其族人出門,民眾若敢有所冒犯,輕則暴打,重則便如宰狗一般殺掉。
所以當初楚楓恩人僅是沖撞了王精衛,王精衛理直氣壯得斷了他的腿,還認為自己已是法外開恩,原因就在于此。
生在王家的王精衛,從小耳濡目染,認為如此做法天經地義!
當年的楚家也不過是與王家正常的利益糾葛,卻被其率麾下附庸家族將其滅門!
可楚楓是現世的王,非官場之人見了楚楓不跪不拜,或是有所冒犯,也不過就是教訓一二,絕不會殘暴到說殺就殺。
楚楓尚不可如此任性妄為,但他王家就敢。
盡管如今社會已井然有序,不容再有那般嚴瑾刻薄的規矩手段,可是王家如果發了狠,他說的話就一定能做到,并且手段只會更加狠毒。
天江巡撫擁兵自重卻還要仰仗王家提攜,終成了一丘之貉,自是不會去管!
王精衛滿眼殺氣的望向沉默的楚楓,喝道:“小子,方才我說的話,你考慮好了沒?究竟答不答應!?我告訴你,現在知道害怕也已經晚了!”
楚楓冷眸一掃汪精衛,啞然失笑道:“考慮好了!”
王精衛冷笑道:“你小子還算識相……”
話音未落,楚楓再度開口:“我決定今日暫且留你狗命!”
“曹,楚楓,你特么的真是瘋了,這個時候竟還敢口出狂言!”王精衛暴跳如雷,破口大罵道。
“你一甕中之鱉,還敢妄言殺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保全自己的!既然你不知好歹做出這個選擇,那下了閻王殿,休怪旁人!”
“蕭遠山,動手!把這小子的腦袋給我砍了,我要以此祭奠浩渺!還有把全府上下都給我抓起來,不分老幼,男的石沉大海,女的賣作娼妓!如有抵抗者,格殺勿論!”王精衛怒聲喝道。
蕭遠山也不再猶豫,大手一揮,喝道:“殺進去!”
“殺!”
兩萬人齊聲大喝,殺意直沖云霄。
“豎子爾敢!”
血劍朝前踏出一步,渾身殺意迸發,渾然不比這萬人殺氣要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