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起身相送:“您慢走。”
與此同時,機場大廳當中突然涌現了一群黑衣保鏢,嘴里嚷嚷著:“皇甫少爺到了,不想死的都特么趕快讓路!”
隨著他們的喊聲響徹大廳,眾人紛紛避讓。
那老者腿腳不便,沒能及時避開。
結果直接被一個沒什么耐心的保鏢直接往一邊狠狠拽了一把。
老者踉踉蹌蹌,身體搖晃不止。
手中的骨灰盒掉落在地,骨灰壇子滾出盒子,滾到了道路中央,徑直停在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腳邊。
看到旁邊的骨灰盒,這青年怒罵道:“這特么晦氣的東西是誰的?”
老人急忙上前,小心翼翼拾起壇子后,歉意道:“這是我的,不好意思!”
啪!
這青年卻是不由分說,一個耳光狠狠的打在了老者臉上。
老人本就身體有缺,這一掌將他扇得摔倒在地。
“皇甫少爺……您還好吧?”
那個拽人的保鏢緊張的吞咽了口唾沫,謹慎問道。
“你特么的眼瞎嗎,自己看不到!?你們怎么做事的,都特么皮癢了是吧?”這青年冷聲喝道。
這黑衣保鏢嚇得臉色一白,轉頭將怨氣撒在了老者身上。
一巴掌抽在老者臉上,嘴里大罵道:“老東西,你特么的知不知道你惹了大禍!?這可是皇甫家二少爺,你都敢沖撞!”
上京八大豪門,皇甫家的二少爺皇甫玉書!
在上京,豪門以燕家為首,而這皇甫家族,是其忠實擁護者之一。
有這棵大樹倚靠,再加上自身本就是豪門,皇甫玉書在上京向來橫行霸道,無所忌憚。
四周的人皆是眼神躲閃,沒有一個準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
這皇甫家,他們誰都招惹不起,犯不上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搭進去自己前程,甚至是命!
“跪下,給我們少爺道歉!”那保鏢喝道。
老者卻是一動不動,站立如松。
男兒膝下有千金,跪天跪地跪君王,不跪強權惡少!
尤其是他身為一個老兵,血性已經刻進了骨子里,難以磨滅!
“瑪德,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保鏢怒罵道,隨即對老者拳打腳踢起來。
老者忍受著那保鏢的拳打腳踢,卻是一聲不吭。
只是死死地護著那骨灰壇子,生怕讓它受了半點傷害。
“瑪德!把他那晦氣的東西給我砸了,丟馬桶沖走!”皇甫玉書瞥見這老者一副“鐵骨錚錚”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是根不服軟的骨頭,那就把他砸了!
“是!”
旁邊幾個黑衣保鏢也上前,準備強搶。
此時,傳來一道比皇甫玉書冷上十倍的呻聲音:“誰若敢再動他一下,死!”
唰!
全場聲音戛然而止,一片死寂。
目光齊刷刷的朝著發聲人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