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將衣服重新整理了一番,緩緩走到燕歸來身旁,冷笑道:“燕大少身為豪門貴族,應該食言而肥吧,這張琴,請開吃吧!”
“燕少,這東西你吃不慣,我可以差人給你整幾十斤魚子醬過來,你蘸著吃,如何?”一旁的李遠也是吸血道。
周圍眾人是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內傷都快出來了。
燕歸來臉色鐵青,恨恨道:“好,有你們的!但你們別特么的太得意忘形了,別忘了,這是在上京,是本少的地盤!”
“今天你與本少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下了,我會逐漸讓你知道彈琴厲屁用沒有,等著變成人人喊打的街頭老鼠吧!”
“我拭目以待!”楚楓嗤笑道,絲毫不懼。
燕歸來的話,于他聽來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要知道,他乃神州戰神。
在邊境多少異族如此威脅過他的,不計其數。
但如今,那些人的墳頭草都已經三丈高了!
更何況,燕家要找他事,他還求之不得呢!
燕歸來雙眼冒火,卻也沒再說什么,怒喝了一聲“走!”
隨后,率眾憤然離去。
“楚哥,真有您的!”李遠在跟旁豎起了大拇指,由衷的稱贊道。
一而再的打臉燕家大少,試問上京除了自己楚哥,還能找出誰來!?
楚楓沒做回應,而是扭頭沖林雪問道:“雪兒,這首曲子,你喜歡嗎?”
“當然!”林雪嫣然一笑,心中格外甜蜜。
一旁的甄洛神心中卻是百感交集。
望著在自己最為傲然的鋼琴上如此才華斐然的楚楓對自己閨蜜如此深情款款,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洛神,你沒事吧?”林雪注意到了神色異常的甄洛神,關心詢問道。
“沒事,就是還沉浸在剛才的演奏里!”甄洛神扯出一個笑容來,“沒想到楚先生彈琴風格如此多變,且都這么優秀,讓我自愧不如!”
“其實你彈的很好,只是還缺了一些沉淀,假以時日,你會趕上我的!”
甄洛神似乎也摸清了些楚楓的性子,知道他不絕不屑于在這種事上撒謊,于是也心花怒放了起來。
“借你吉言了。”
甄洛神眼中閃爍著希冀,比肩楚楓她知道很難,但能跟上他的腳步,自己似乎就可以滿足了!
“對了,燕歸來回頭要是找你和雪兒的麻煩,你們就來我家避一避,到時候他就奈何不了你們了,燕家不會為了這些事和我甄家反目!”甄洛神提議道。
“楚哥,我李家也是一樣,大門隨時為您敞開!”李遠也很是擔憂,“我知道老大你在戰部身居要職,其余幾大豪門都奈你不得,但這燕家在上京可謂是一手遮天,向來不把神州六部放在眼里,您今后還是要多加小心為好!”
楚楓點了點頭,雖然他根本沒把燕家放在眼里,但也沒直接否了這二人的好意。
心中還稍感欣慰,這兩個人倒是有情有義,看來當初自己沒幫錯!
“今天就到這吧,改日再聚。”楚楓淡聲道。
言罷,一行人各自散去。
而在一個陰暗角落,一個手腳都打著厚厚石膏的男子癱坐在輪椅上,雙眼仿佛有兩股火焰一般,死死的盯著楚楓。
一抹月光映射在他臉上,面容顯露,正是那日在機場被楚楓打廢了的皇甫玉書。
推著輪椅的,是個臉上露出一個半死不活表情的冷面男子。
只見皇甫玉書扭頭,嘴唇微動,說了些什么后,又扭頭看向楚楓,嘴角揚起一抹狠厲的笑容!
“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