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會來這兒?
他也是我們醫學院的學生嗎?
不對啊,有這樣的醫術,又怎么可能在學院內藉藉無名呢!?
難不成,是來找我的?
那也不對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這兒的!
一瞬間,陳傲玉腦海中涌現無數個問題,卻又被自己全盤否定。
她完全沒有往楚楓是這節國醫課的教授方向去想。
只見,楚楓卻是緩步走進教室,徑直上了講臺。
拿了一根粉筆,在黑板上龍飛鳳舞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轉身淡淡道:“大家好,我叫楚楓,是你們柳院長請來授課的教授。”
嘩!
此刻臺下就像是炸開了鍋一般,人聲鼎沸。
“臥槽,這小子就是柳老親自出面請來講課的教授,不可能吧!?”
“這也太年輕了吧,能有什么能耐!?”
“虧我還以為今天的課會有多厲害的人來教呢,看來是我多想了!”
所有人都詫異無比,覺得這事有些匪夷所思。
上京醫學院的教授最起碼都是醫術高深的太醫擔任,都是從醫四五十年方才有資格評定職稱的。
眾人仔細打量了一番楚楓,怎么看也不過就是剛入大學的學生罷了!
對于臺下的議論,楚楓卻只是淡淡一笑。
對于這種質疑易怒的,或是沽名釣譽之輩,或是外強中干,不過都是些無能之輩罷了。
然而不等楚楓開口回應,陳傲玉卻是突然站起身來,嬌聲喝掉:“大家安靜一下!”
陳傲玉既是豪門中人,在上醫又是美名四揚的校花,她的話還是很管用的,教室內雖然還有不少人在竊竊私語,不過倒是不再嘈雜。
“這位楚教授我認識,他的醫術我也曾親眼見識過,我認為他完全有能力教導我們!”陳傲玉仗義執言。
眾人聽見陳傲玉這番斬釘截鐵得話語,也不免有些信了。
楚楓與陳傲玉四目相對,楚楓微微訝異,這個為他說話的女子不就是自己飛機上隨手救的老者的孫女麼。
陳傲玉嫣然一笑,眼中詫異楚楓是教授之余還有幾分重逢的歡喜。
而陳傲玉一旁的燕鴻鵠,望著楚楓和陳傲玉眉來眼去,感受到陳傲玉對待楚楓非同尋常的態度,眼中異色頓起,對楚楓心生不爽。
“傲玉,你這是在開玩笑吧?”燕鴻鵠沒好氣道,“就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當教授的資質?”
“我一點都沒有在開玩笑!”陳傲玉罕見的以一種鋒芒畢露的語氣駁斥燕鴻鵠。
只見燕鴻鵠臉色陡然一變,看向出楚楓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幾分狠厲。
“傲玉,你應該清楚,醫道這一行無論天賦高低,都是需要長久的時間去沉淀,才能有所成就的。就算是慕容長生那等天才,比我們大幾歲,如今也不過是堪堪摸到疾醫的門檻罷了!”
“我們這兒今天匯聚的都是上醫的尖子生,一個個未來大有可為的驕子,試問這樣一個年齡比我們都小的稚兒,哪里來的資格教導我們!?!”
陳傲玉道:“他可不是普通人,我親眼見過他的醫術,治好一個絕癥病人,燕鴻鵠你不要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