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都已經發言了,陳浮生也只能偃旗息鼓。
不情不愿的朝楚楓淺鞠一躬。
只是這心里,對楚楓的醫術和為人卻是打上了個問號。
越看,越覺得楚楓是個招搖撞騙的江湖郎中。
“你……”
陳昊天望著似乎受了多大委屈一般的陳浮生,無奈苦笑道:“楚先生別見怪,都是我們這些長輩寵壞了,這小子打小就有些盛氣凌人了些。”
陳昊天端起酒杯,朝楚楓敬酒,“老朽自罰一杯,先干為敬!”
楚楓卻是抬手攔下,淡聲道:“陳家主,這酒先不著急喝。若是你真覺得過意不去,不妨幫我做件事。”
“先生之大恩,我陳昊天沒齒難忘,有什么事盡管開口,在上京這一畝三分地,我陳家還是少有不能辦的事!”陳昊天鄭重其事應道。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聽說陳家和燕家的生意往來很是密切,關系很好?”楚楓輕聲問道。
陳昊天點了點頭,應道:“我陳家擅長的就是制作,而這銷售渠道卻是少之又少,所以大多都交由燕家來幫忙運營,這一來二去,關系還不錯。”
陳家有祖訓,那就是要潛心研究工藝,不問旁事。
雖然如此行事讓他們少賺了許多錢,但這正是陳家安身立命于世的根本,是經久不衰的仰仗!
陳浮生此時再度發言,語氣中滿是戲謔:“原來閣下是想借我陳家,傍上楚家的大腿啊!”
陳家眾人其實此刻都如此覺得。
陳昊天則是直接表態,“楚先生可是想與燕家有什么合作?這些都好說,我找個機會,將你和燕家主引薦一下便是。”
“諸位誤會了,我并未打算和燕家合作,我需要陳家主做的事,是要你率領陳家與燕家脫離,斷絕一切往來!”
什么!?
陳浮生懵了。
陳昊天懵了。
陳家眾人也全都懵逼了。
他們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或者是楚楓說錯了。
“楚先生,可開不得燕家的玩笑啊……”陳昊天連連擺手道。
“陳家主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嗎?”
楚楓淡笑問道。
那眼神,滿是堅定。
眾人這時已是知道,楚楓竟是認真的,頓時一片嘩然。
“荒謬至極,我們和燕家合作的好好的,為什么要斷絕生意往來?”
“是啊,楚先生要是有別的事,我陳家都能鼎力相助相助,但這事卻是不妥!”
“這哪里是來找我們辦事,這分明是想讓我們陳家消亡啊,沒有燕家,我們那些產品都得砸在手里不可!”
陳浮生聲音都有些發冷,道:“閣下這是在說笑吧!?就算救我爺爺一命的當真是你,但單憑你一句話,就要我陳家和燕家斷絕關系,不覺得有些荒謬嗎?要知道,燕家可是我們陳家最大的客戶,沒了他們,我們陳家還能不能立于豪門之林,那都難說了!”
與其說燕家是靠著陳家的工藝品來創收,不如說是他們陳家在燕家這棵樹下乘涼。
而陳家不出意外,將會由他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