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家族和公司的高層人物齊聚一堂。
“誰來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
燕家家主燕辭北高坐首位,臉色陰沉似水。
下方一個燕氏集團的經理敬聲道:“今日晌午,陳家突然毀約,短短半天,令我燕家股票大跌,市場混亂,損失慘重!”
“這種明面上擺著的事情,我用得著你來告訴我?我問的是為什么會搞成這個樣子,懂嗎,廢物!”
燕辭北怒聲喝道:“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廢了,丟遠點!”
話音落地。
兩名燕家侍衛進來,將這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經理提起,轉身便走。
那經理涕泗橫流,聲嘶力竭的嘶吼道:“家主饒命,家主饒命啊……”
然而,燕辭北連看都沒看一眼。
“我出去幾天,燕家交由你們來運營,你們一個個就用這么一個爛攤子來答復我?”
燕辭北怒拍了兩下桌子,喝問道。
下方眾人膽戰心驚,齊聲道:“家主息怒!”
“息怒?”燕辭北冷聲一笑,“燕家成了這個樣子,你們卻連個原因都不知道,你們讓我怎么息怒?”
眾人低著頭,一言不敢發。
此時,燕歸來起身,道:“父親,這事兒子已經查清楚了。”
“哦?快說說,怎么回事?”燕辭北沉聲道。
“孩兒查到陳家是傍上了蒼龍基金會的大腿,所以才毅然決然的和我們燕家解了約!”
“蒼龍基金會?”燕辭北眉頭一皺,“你這消息可屬實?”
“孩兒在上京各處皆有眼線,這是安插在陳氏集團的人穿回來的信息,證據確鑿!”
燕辭北眉頭愈發深鎖,疑惑道:“他們不是向來不屑與別的企業合作嗎,怎么會突然和陳家扯上瓜葛?”
“父親,這些都是因為一個人!”燕歸來沉聲道。
“誰?”燕辭北眸子一寒,冷聲問道。
“此人名叫楚楓,先前孩兒因為一些事與他交過手,這人囂張跋扈,完全不把我燕家放在眼里,且心狠手辣,殺了孩兒好幾個下屬!”
不等燕辭北有回應,燕歸來身旁的燕鴻鵠卻是瞬間炸了。
“哥,你說的那個楚楓,是不是長一頭白毛!?”燕鴻鵠激動問道。
燕歸來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當然!”燕鴻鵠恨恨道。
旋即,燕鴻鵠徑直跪在了燕辭北的面前,咬牙切齒道:“父親,就是這個小子,搶了我的女人,還公開羞辱兒子,甚至是不讓我去上醫上課了,還望父親為我做主!”
燕鴻鵠正愁找不到楚楓報復呢,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主動惹了燕家。
當即就是將那天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就好像楚楓是個魔頭一般。
“父親,由此可見楚楓這小子就是針對我們燕家來的,他這是在給我們下戰書啊,簡直是無法無天了!”燕歸來再添一把火。
燕辭北拍案而起,怒火中燒。
“這小子找死!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要把他碎尸萬段!”燕辭北怒聲喝道。
“父親,這小子可不簡單,他是戰部之人,而且實力不俗,我手下一個半步武宗境,都折在了他的手里!”燕歸來提醒道。
“戰部之人又如何,這是上京,是我燕家的地盤!除非戰部之主親至,否則就算是總督李修緣來了,他也不敢拿我燕家怎么樣!”燕辭北凜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