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墨黎眸深如海,“一切都太過巧合,不管是那小子送美人與我,還是那少女兩次三番被朕撞破。”
嚴晉安醍醐灌頂,“皇兄,莫不是……懷疑那小子和那少女有所關聯?”他停下了揮扇的動作,“嘶……此事確實蹊蹺,若是為了勾搭權貴,此女子不該遮掩啊,讓謝將軍將她尋了去,不就大富大貴了么……”
“朕以為,此女子,和那少年是一人。”
嚴晉安合扇,扇柄撓頭,“拍下美人卻送予皇兄,其實是因為她是女人?”他猛一拍額,“是了是了,那女子和徐太傅有所瓜葛,在門口是此二人一同出現,在飛花樓內也同時出現,再加上送了謝將軍東西,謝將軍如今便在宮中尋人……倒是說得過去啊!”
“虧得你能反應過來。”嚴墨黎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此女子身份怕是不簡單……可如此一來,她圖什么?目的又何在?”嚴晉安抬眸與嚴墨黎對視,對方倨傲地仰起下巴,嘴角噙笑。
“如此明顯,你看不出來?”
嚴晉安沒反應過來,“啊?我是真沒看出來……”
“哼!”嚴墨黎不悅地剜他一眼,手握茶杯輕輕晃,“此女子行事看似遮掩,卻又總留下些馬腳……她定是故意的。”
嚴晉安瞪大眼,盯住他手里的動作。
“故意?難不成故意破綻百出,等著被皇兄你捉走嚴加拷問啊?”
嚴墨黎挑眉,薄唇輕啟,嘴角掛上耐人尋味的笑意,“無知。她查明了朕的去向,從一品居跟到了飛花樓,為了引起朕的注目,甚至女扮男裝,斥重金陪朕競拍,哄朕開心,不得不說,手段雖然低劣,但的確頗得朕心。”
“哄、哄?哄你開心?可,可是……皇兄,她將那小木船送給了謝將軍。”嚴晉安的大腦有些宕機。
嚴墨黎輕嘆一聲,語氣無奈,“那是想讓朕加深對她的印象?哼,不得不說,她的確是做到了…”
嚴晉安愣了好一會兒,“皇兄,這說法,是否有些太過荒唐?”
嚴墨黎笑得醉人,“情之一字,最叫人瘋狂,那女子為朕的風華絕代所傾倒,雖然是用了些手段,但也還算情有可原。”
嚴晉安啞口無言。
“朕不要你查了,包括謝君毅的事情,通通替朕壓下去。”嚴墨黎收起笑意,氣息一沉,“朕要親自去查,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嚴晉安呆在了原地,“額……皇兄,我有點還沒明白,你的意思是,那姑娘其實是在追你?”
“朕同你無話可說。”嚴墨黎斜了他一下,伸了個懶腰,“退下吧。”
嚴晉安沉默片刻,見自家皇兄闔目養神,心情頗佳,內心有些五味雜陳。
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真的不是自家皇兄想多了么?
他一離開,嚴墨黎便睜開了眼。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長江,是何處的江名?”簡直聞所未聞。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啜茗一口,他竟從濃郁苦茶品出了絲絲甜意。
“只愿君心似我心?”
少年戴面具的模樣,與那日梨花雨下皇后的模樣重疊。
梨花雨下,少女的意氣與清傲,與那夜燈火闌珊下的熟悉感相融。
意外的和諧………
[叮,信用點+50]
“嗯?”
少女猛地攥緊秋千麻繩,雙腳點地,動作停滯。
“ook,我幻聽了?”
[唔,沒有呢。]
“什么情況?”她揉了揉額角,“這回還沒觸發承諾吧?怎么積分就先加上了?”
ook忽然沒了聲。
“喂?”
這是掉線了?信用美德系統是不是有些太不穩定了?
算了,管它怎么回事,刷到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