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久我爺爺因為傷勢惡化去世,再就是我老子,又沖關失敗。幾年前渾身是血的返回,說看到了不滅金身的門檻,但生命無多。
最后將部分真元傳給我,再留下這個傳承就走了。
這塊骨頭,是他全身唯一的一塊金骨。如果……如果他不死,也許現在已經進入不滅金身階段。”
趙宇航聽了,沉默了。好一會才嘆了一口氣,“節哀。”
“呼……沒什么,這么多年都習慣了。這就是玄黃世界,向死而生。不在瘋狂中毀滅,就在瘋狂中突破。只有最勇敢的人、最堅定的人,或許還要增加一點幸運,才能突破到不滅金身。
不然,一切都是劫灰,在戰亂中死去。
對了,你們修真界呢,聽說修真者個個都是十代同堂,闔家幸福。”
看著鄧峰眼神中的渴望,趙宇航微微搖頭,“十代同堂、甚至更多的,都是有的。但修真的世界……同樣殘酷。
修真者說是注重靜修,但修者還有一個說法,叫做:財侶法地。
想要靜修,首先你要有‘地’;要有地,首先你要有‘財侶法’三種。而實際上,絕大部分修真者連‘財’這一關都過不去。
財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才是修真者的真實寫照。
其實,我們雙方都差不多。不同的是這些年,括地象世界個人戰爭少了,集團戰爭多了,但也更加殘酷。一旦戰爭失敗,一個國家、一個大洲的人,都要淪為奴隸。
張總說過這樣的話,我今天感悟良多。那就是: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還說,用文學的話語說,就是:古今同、萬古一。
都一樣啊。”
鄧峰緩緩點頭,“也是。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紛爭。呵呵……”
兩人相視一笑,忽然間距離拉近了很多。趙宇航捧起金色的甲骨問道:“為什么你們不使用玉簡?或者別的記錄手段?如果傳承一定要依靠骨骼,那功法傳承的代價也太大了吧?”
“不一定要骨骼。其實血液也行。通過一定的手段處理,將血液滲透到一些靈材中,也能制作傳承的物件。
但最好的傳承,還是這樣的。死后將自己的意志留在骨骼中。這塊骨骼,一般是高手最核心的一塊骨頭,又被稱之為‘本源骨’。
之所以一定要這樣做,是因為我們不修元神。我們修行的是意志,意志的傳承也許沒有元神傳承方便。”
“意志?”趙宇航眼神一挑,“你們走的是破碎虛空的路線?”
“嗯?”鄧峰愣了,這都哪跟哪,你這話跑題的厲害。
趙宇航嘿嘿笑了,“就是聽說而已,聽說。聽說有一種修行方式最后是打破虛空,超脫世界。”
“哦……沒聽說過。”
趙宇航:……這破碎虛空的說法,還是張總說的呢,難道是假的?不會吧。張總可是一貫正確的。
不過趙宇航很快就轉移話題,指著遠處已經有幾分繁華的海邊說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登州’,屬于蘭陵王的統治范圍。我們都要給蘭陵王上貢。蘭陵王是不壞金身級別的高手。”
蘭陵王?趙宇航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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