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夢禪左手一掌印出,將一面雙手塔盾拍地凹陷,砸在那人胸口,一下把他拍地倒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右手黑劍猛地變得模糊,在電鋸般的撕風聲中,右側一大片人莫名便刀槍折斷,人也四分五裂,如果不是飛濺的血液,還以為是被狂風襲擊的紙片人!
突然,他見有弩手瞄準不遠處興致勃勃砸人的豆豆,于是將投擲他的短斧接住,“轉贈”弩手……
壞消息是他丟歪了,斧子從弩手頭旁飛過,好消息是,這一箭也被嚇歪了。
就在此時,一直站在不遠處觀察情況的洪濤眼睛一亮!
‘可以出手了!’
……
商人曽全護著自己的斷手,瑟縮在馬車殘害后面,顫抖地看著王夢嬋和豆豆大發神威,將眾多他畏之如虎的辛國軍人屠殺。
他在心頭尖叫著——‘這兩人不過是個煉精強者而已,怎么會這么強大?!’
不是說只是一個小有實力,幫忙跟山賊交涉的人么?
說他運氣很好,口才厲害,每次都能在不怎么沖突就解決問題,頂多稍微切磋一下就能逼地山寨讓步?
他要是早知道他們是這樣的實力,哪里還會在意什么黑熊洞啊!
可惜,如今竟然把人的罪死了……
一時間,他竟然不知該祈求哪一方勝利了——
‘王夢禪怕是已經成為他的敵人了吧?
將心比心,他怕是不會放過這么對待自己的人的!
而如果辛國贏了的話……不管什么國,也是需要商人的吧?
跟誰做生意不是做呢……’
在看著敵人首領終于出手時,他眼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期待!
……
看著王夢禪和豆豆在黑甲軍中肆虐,尚雄原本已經熄滅的希望之火重新燃起!
沒準他今天還有戲?
他咬牙嘗試坐起,但因為上的實在太重,總是失敗,隨后他吃力地翻身,匍匐向遠離戰場的地方爬。
他心頭祈禱著王夢禪這個跟他有矛盾的家伙越厲害越好,最好是將敵人全部殺光!
作為在兩國之間混的山大王,他不但懂政治,甚至頗為精通!
所以他非常清楚如今的情況是多危險……
自從大盈國成立,就因為前朝邊界問題跟辛國鬧矛盾,這近千年來,大小的丈打了沒有三百次也有兩百次,基本上每三四年就要沖突一次!
只有大打和小打的區別,沒有不打的選項。
在漫長的沖突中,前兩三百年盈國占優,中間小五百年辛國強勢,一度要將盈國滅國,最終在三百年去黎文候崛起后,又迎來絕地大翻盤,讓辛國持續衰落,直到現在才稍稍緩過勁……
兩國之間是徹徹底底的世仇!
不過最近幾十年,辛國似乎也想通了,開始休養生息,與盈國的沖突變成了例行公事似的空手械斗,民間商業往來也開始發展,雙方似乎是真的要有好起來了。
但這一切在三年前徹底改變。
三年前,盈國老國王天寧王病重,國內混亂,九子奪嫡,辛國以為機會來了,不宣而戰,派遣了十萬大軍,從一處溶洞繞過望鄉山天險,要給廣成道山源府來個中心開花!
但這不過只是盈國提前預支,示敵以弱,誘敵深入的計謀!
天寧王早已決定偷偷傳位第三子,江湖人稱逍遙公子的墨云騰,也就是如今的崇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