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運氣糟糕的,一上來領了紅牌都是有可能的。
這種基本上都挺冤枉的,領牌的人沒有體現出價值。
那種比賽尾聲階段的紅牌,往往才是關鍵紅牌。
“他們犯規了!”陸陽走過去和主裁判交流,“他踢到了莫里奇的腳踝!這是一個性質惡劣的犯規!”
陸陽沒有直接說你應該出黃牌,但意思是這個意思。
然而主裁判指著陸陽,示意他閉嘴。
好吧。
這是一個判罰水平較低而且還不愿意聽勸的固執玩意兒。
這家伙如果不是黑哨的話,這輩子也成不了高級別的主裁判。
他根本不懂球迷、球員、足協想的是什么。
這么吹下去,陸陽保證比賽場面不會太好看。
說不定,還特么要搞幾個傷員出來。
這小組賽都傷完了,后面更高級別的比賽誰來踢?
一堆非著名球員嗎?
那收視率能好看?
“動作太大了他們。”莫里奇從地上起來,皺眉對陸陽說道,“我能感覺出來,他們對足球的控制力并不強,他們的中場踢不贏我們,這或許是他們為了彌補這一點而做出的戰術性調整。”
自己沒有中場,就讓別人也沒有中場,田忌賽馬!
陸陽點頭道:“這個賽季開始之前,澤尼特的當家球星、有著沙皇之稱的阿爾塞納·奧利沙文以兩千八百萬歐的天價轉會英超阿森納,創造了澤尼特的轉會記錄。”
“但古鐵雷斯轉會切爾西的新聞壓過了一切,所以了解奧利沙文轉會的球迷并不多。”
“奧利沙文是澤尼特的絕對核心,他為球隊喂出了現在的當家前鋒、伊朗中鋒薩達·阿蒙這樣的球星。”
“但沒有奧利沙文的澤尼特,僅靠阿蒙一個人是撐不起來的。所以本賽季他們的球風變得粗獷了起來,用犯規來阻止對方的進攻。”
“他們七號鋒線,八號中場,在俄超都是已經吃到過紅牌的球員了,他們的踢球風格也就可想而知,你在和他們對抗的時候,要注意保護自己。”
陸陽很擔心莫里奇在這場比賽中受傷。
圣雷莫現在不能失去莫里奇,莫里奇已經成為了圣雷莫的下限保障了。
沒有他,陸陽或許也能帶隊贏球,但會很辛苦。
這賽季,圣雷莫前期可不能踢得太辛苦,不然后面的比賽怎么踢?
這賽季的對手,可不是殘缺體的圣雷莫可以應付的。
索圖在聯賽中大膽使用352,也就是為了給球隊節省出更多的體力以及減少傷病。
但陸陽沒想到,他這邊剛剛和莫里奇說完。
下一刻……
“啊!”
一聲慘叫,響徹賽場。
一道紅白身影倒地,他持球面對對方的上搶,一個轉身背對對方,避免對方斷球成功且同時可以造對方一個犯規。
但他沒想到對方直接放鏟,而且還特么是剪刀腳!
“是拉圖伊迪!他很痛苦的樣子!”
“莫里奇就在事發現場,他正在快速呼叫球隊的隊醫入場,看來他很清楚這次沖撞不簡單,這有可能造成拉圖伊迪的傷病。”
“拉圖伊迪目前已經三十三歲了,這個年紀,一旦受傷,狀態就有可能永久性的下滑!”
“隊醫正在檢查,拉圖伊迪一直在搖頭,他眼眶都紅了!”
“我想,拉圖伊迪或許是在擔心明年的歐洲杯!那本可以成為他最后一屆歐洲杯,但如果他現在真的大傷,那么法國隊明年或許不會征召他進入國家隊。”
“這絕對是一個最糟糕的消息!”
“擔架!隊醫示意擔架入場,拉圖伊迪這是要……”
“拉姆正在脫衣服,哦!圣雷莫要換人!開場第六分鐘,圣雷莫主力后腰拉圖伊迪因傷下場,拉姆替補上場!這對圣雷莫來說是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
“拉姆在防守端的表現并沒有拉圖伊迪穩健,他有點突出,但還需要磨合。一個隊伍最難磨合的就是防線,這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