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沒法解釋清楚。
要按照曾經見過的真實事件,弗蘭多為了拿回2%利潤權利金,付出了將近四千萬鎂元的費用。
5%礦產權利金,那不是按利潤來算,而是按銷售額來算。
等到宣布找到大礦,想要拿回這一條款,恐怕不是付出四千萬鎂元,而是四億鎂元!
現在這個年月,華夏本土金錢很值錢,但是在國外,鎂元到處飛舞,遍地是錢,別人收錢的時候可不會心軟。
趁著別人還沒意識到猛國塔勒戈銅金礦的價值,多花三百萬鎂元,那就是未雨綢繆。
他不擔心別人的質疑,只要事情能成,現在的質疑、謾罵,遲早會應驗真香定律。
回到燕京,李唐不得不跟隨胡真篪一起,去跟郎和民和牛福解釋清楚,他們是怎么把四千多萬的買賣談成七千萬。
一個探礦權,花了七千萬!
這事怎么想,都是一個瘋狂的舉動。
“七千萬……這還沒算上勘查費,我都沒見過這么大的項目。”
牛福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是抬頭看了郎和民一眼,眼神中似有求助的意味。
“籌集資金的事情,你想想辦法。”郎和民優哉游哉的坐著。
集團日常經營,他基本不干涉,只有重達議題的時候,做出判斷,做出決策。
這個項目,他已經做出決策,那就是全力支持。
而且已經召開過董事會,也得到了投票通過。
“比和比拓那邊給咱們一個月時間支付八百萬鎂元,畢竟咱們還要到猛國那邊申請探礦權轉讓,需要預留足夠的時間。”李唐倒也是心態放平,不驕不躁。
“你說你能拿出五千萬的資金。”牛福以一種質疑的眼神看著李唐,“你確定你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籌集這么大筆資金?有色金屬報的報道,還說你們那個公村銅金礦項目缺少資金。”
“能。”李唐很肯定的點頭,“我這邊肯定沒問題。”
“你要轉讓公村黃金公司的股份?”牛福聽人說起過這個事情。
“實在不行,只能如此。”李唐知道這是無奈之舉。
“你那個公村銅金礦,不止五千萬!紫色礦業收購金銀洞金礦項目,才五十四噸的儲量,一個多億呢。按正常的市場行情,公村銅金礦百萬噸銅礦,百噸金礦,怎么也能價值兩三億。”
牛福抬頭看到李唐也是一臉無奈,有些于心不忍繼續說下去,想了想,出了個主意:“我們武礦集團對你那個礦權也挺感興趣,可我們對低品位金礦的冶煉,實在是沒有多少經驗。況且集團內部也是缺少資金的狀態,又要支持猛國探礦項目,實在拿不出太多錢。要不這樣吧,我幫你聯系一下華金總公司,程牧野前些日子還跟我聊起過你那個項目。”
“程總跟我打過電話,表達過興趣。”李唐越發的感激牛福的支持,看得出來牛福是真心想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