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不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反倒像是一個貪婪地賭徒。
“但是,想要開展這樣的項目,有一個難點。”李唐看著對方。
“什么難點?”拉里情急的追問。
“我想要開展勘探項目的探礦權,已經屬于立拓集團。”
“立拓?”拉里當然知道立拓,但平常并不關心礦業和地質部的業務,并不知道具體是哪個探礦權。
“立拓在97年,在恩澤雷區寧白山北部,申請了一個一千四百平方公里的探礦權區域。但是他們并沒有投入資金進行勘探工作,探礦權已經進行過一次延期,今天他們正在辦理第二次延期。”
李唐一點點述說其這件事情的緣由,然后篤定道:“相信我,立拓并沒有打算在這個探礦權上面投入任何資金。我想把探礦權拿過來,由我們來開展勘探!”
“立拓是一個國際礦業巨頭!”拉里用一個懷疑的眼神看著李唐,“我雖然不懂礦產資源,但我知道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
“你不相信我的實力?”李唐淡然道。
“你都買了五棟別墅,我想你有這個資金實力。”拉里愿意見李唐一面,正是基于這個原因,看上了李唐手里的錢。
他建立房地產公司,其實在他父親那里,并沒有被看好。
不過今天賣出去了五棟別墅,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他有些感謝這個華夏人。
他也喜歡跟有錢人交朋友。
李唐覺得對方還是警惕自己的身份和實力,也不可能當場掏出一麻袋的鎂元,來證明自己的資金實力。
他只是淡淡道:“你可以去查一下,我叫李唐。猛國的塔勒戈銅金礦,發現了一個世界級的斑巖型礦床。我們在那里,投入了五千萬鎂元進行勘探項目!”
“塔勒戈銅金礦?”
己內亞遠離牙洲,消息未必會傳到這里。
拉里顯然對這個名次很陌生,不過跟旁邊的人囑咐了幾句,然后有人快步離去,顯然打聽消息去了。
這種大新聞,只要愿意了解,總能夠得到訊息的。
離去的人,果然很快就返回了,給拉里帶來了一句話:“他們的身份是真的,確實在猛國找到了一個大礦。”
這人臺沿海看了李唐一眼,然后又說道:“他們還在奧國收購了一家上市公司!”
拉里聽到這話,眼神中仿佛閃爍出一抹精光。
顯然李唐這伙人,不是坑蒙拐騙,而是真的有實力和底蘊!
“你覺得在這個項目中,我能夠給你提供什么幫助呢?”他直接問道。
“阻止立拓的探礦權延期或者開采權的申請!”李唐也不廢話。
這就是他來找拉里的原因。
“立拓……”
拉里說起這個名字,就有種仰視大山的感覺,“這件事情,我想會是我父親在親自負責。”
“這就看你怎么做了。”李唐并不能逼迫對方,完全看對方的合作意愿。
“我能夠得到什么呢?”拉里是很庸俗的人,從他脖子上、手腕處佩戴的粗大黃金鏈子,就一目了然。
“如果立拓的探礦權延期申請遭到拒絕,而我們獲得探礦權,那么我們會立刻投入資金,開展勘探工作。”
李唐深處自己的手掌:“五千萬鎂元,很快就會進入己內亞的銀行賬戶。我們不管在哪里開展項目,都喜歡跟當地的企業展開合作,在猛國的時候就是如此。我們會把勘探項目中的鉆探業務,分包給當地企業。”
“鉆探業務?”拉里不太懂。
“有大概一半的資金,會用于鉆探工作。”李唐淡淡道。
“兩千五百萬鎂元?”拉里笑了。
“當然!”李唐點頭。
拉里那張黑臉上,展露出燦爛的笑容,就像是黑夜里,突然出現一排牙齒。
“我喜歡這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