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油果,給你們家帶過來的,直接去你家。”
“牛油果?”林飛鳴沒聽過,但聽起來這個名字很有鄉土氣息:“喂牛的,還是人吃的?”
“你家有牛?”李唐樂了。
“沒見過這玩意兒。”林飛鳴也跟著傻樂,把麻袋扛在肩上,帶頭往停車場走。
車子熟練地開在路上。
接到不算寬闊,但路上車不多,速度倒也不慢。
“知道你過來,知道你喜歡吃辣,我媽特意弄了兩只大公雞,還有一個新鮮的大魚頭,今晚有口福!”林飛鳴知道李唐是沙寨鉬業公司的背后大老板,不過不是直屬上司,平常不常見面。
而且小時候過年時常一起玩耍,也沒太在意老板員工這層關系,相處自然。
他還是沒心沒肺的樣子,尤其是最近夫妻二人工作穩定,收入不錯,日子更是滋潤,整天就是開心。
看到車子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李唐問道:“沒買房?”
“老房子夠住,也不著急。現在房價漲的有些高了,等等過一段時間,沒準房價就跌下來了。”
“跌不下來。”李唐直接催促:“趕緊買房,你家兩居室,擠著這么多人,你爸媽當然沒意見,但是孩子一天天長大,以后怎么住?”
“現在買房都要貸款,每個月還錢,要還二十年,什么時候是個頭。這種日子,整天提心吊膽,過得不踏實。”林飛鳴沒什么大的理想,知足常樂。
“是不是手里沒錢?”李唐心想這一大家子人,開銷確實比較大。
“有,有錢,工資每個月按時發,我的錢拿來做生活開銷,老婆和老媽的工資,基本上都存下來了。”林飛鳴扭頭過來,笑了一下:“真的謝謝你,給我們倆這么好的工作。”
“最近沙寨鉬業公司工作量變少了,基本上沒出野外,沒津貼,靠那點基本工資,不太多呀。”
李唐是知道各個子公司的工資制度,哪怕是比同業薪酬要高一些,但整體的工資水平,還是不多。
用一個人的工資養活一家人,基本上也就是省吃儉用了。
“夠用就行,我不想你,要到處應酬花錢。我現在就是在公司開開車,回家帶帶孩子,也不怎么花錢。”林飛鳴呵呵直笑:“不像以前年輕時候,到處玩耍,到處花錢。”
“回頭我轉給你五十萬,趕緊買房,趁現在徽州省房價還不是太高。”李唐語氣中有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這……”林飛鳴都不好反駁。
“就當我借你的。”李唐知道表哥心里有負擔,“你在公司安穩工作,不怕沒錢還我。”
“這怎么好意思。”林飛鳴只能接受。
李唐把隨行過來的兩名負責沙寨鉬業的技術員給打發去安排酒店房間,自己則是在二姑家吃了一個晚飯才去酒店休息。
第二天一早,林飛鳴又開車過來,把李唐等人接到了沙寨鉬業的辦公室。
一整層的辦公區域,人員不多,顯得有些冷清。
肖永月、劉山龍、余涌等人,昨晚就到這邊了,打電話給李唐約吃飯,居然被拒絕了。
一早過來,才跟李唐碰面。
他們的到來,給這家公司的員工,無形中施加了一些壓力,大家不免有些緊張,一個個都是眼神謹慎的望著這一群來自五湖四海的公司董事、股東。
會場經過專門布置,標語響亮,布置精美。
“兄弟!”肖永月這個魁梧的西北漢子,笑哈哈的給李唐一個擁抱。
戴著眼鏡的余涌,眼神炯炯有神,朝李唐點了點頭。
這位隱商,如今可謂是意氣風發。
鯤商集團成功入股洛邑鉬業,占股49%!
在他們的幫助下,洛邑鉬業的業績節節攀升,不但從破產危機中走出來,在國內的鉬業產業,已經是成為數一數二的企業。
作為私人老板,余涌的身價,實現了暴漲。
這位隱商,已經積蓄了足夠的實力。
劉山龍、耿飛冉也是同時進來,跟大家熱絡的閑聊著。
寒暄片刻,耿飛冉感嘆道:“現在鉬精礦的市場價格,都漲到天花板上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