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你整天待在城市里,相比之下,這里更親近自然。”歐陽楠也很久沒有來過這么美的地方了。
“小伙子,看你們的樣子,是小兩口吧。”此時,一位老人從旁邊走了過來。
“老大爺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夫妻。”童嵐連連擺手,臉上浮現了一絲紅暈。
“哈哈,沒關系,你們應該是來這旅游的吧。”
“是啊,老大爺,我們就是來這旅游的。”歐陽楠點頭應道,童嵐向警局請了假,兩人都是穿著休閑服來這的,而且他也不想太過招搖。
“那你們可是來巧了,正好趕上我們鎮上的廟會,就在前面,可熱鬧了,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當然了。”歐陽楠和童嵐上了車,朝前面開過去,或許是低估了廟會的熱鬧程度,車子剛沒開多久,就被游行的路人擋住了,水泄不通,好不容易找了個地方停車,抬頭一看,已經是正午了。
“想不到這個小鎮上竟然這么熱鬧。”童嵐伸了個懶腰,松松筋骨,兩人在車上坐了一上午,酸痛得不行。
“廟會嘛,當然熱鬧。”歐陽楠也想起了他小時候,那時也是這么開心地參加廟會,不過現在他已經不屬于那批“歡樂”的人了。
“這廟會來得及時。”
“這話是什么意思。”童嵐吃著路上買的臭豆腐,醬汁不小心沾到了臉上。
“你看這個。”歐陽楠將一張傳單紙遞了過去,轉頭一看,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
“吃個臭豆腐而已,你還吃得滿臉是醬。”歐陽楠抽出一張紙,輕輕拭去童嵐臉上的醬汁。
“哈哈。”
“別笑。”童嵐說完,用手抹了一點醬汁,涂在歐陽楠臉上,算是小小“報復”了一把。
“行了,說正事吧,你看看這個。”歐陽楠拿起手上的傳單紙,上面寫的正是廟會的節目。
“注意看最后一項。”歐陽楠伸手指道。
“豐倉雜技團。”
“我已經調查到過了,二十三年前,劉強就是在這個雜技團里練武的,這個雜技團呢,到處表演掙錢,白天要表演,晚上要奔波,很是辛苦,不過這雜技團也是厲害,都二十多年了,依然存在。”歐陽楠感嘆道,或許這就是上天在幫他,本來他沒想到會這么順利,想不到這個雜技班子不但還存在,甚至連名字都沒變過,而且依然在天啟附近表演,難怪沈涼冰這么快就找到了。
“還有一個好消息,這個班子的班主,也就是劉強的師父,他還健在,我想從他老人家的口中,應該能知道重要消息。”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趕緊去吧。”童嵐激動說道,說完就拉著他的手要過去。
“你急什么,沒看見那里人那么多,我們只能先等到天黑,廟會結束。”歐陽楠擺手說道,雜技團的周圍聚滿了人,根本擠不過去。
“那現在怎么辦,現在才剛中午,還有一個下午呢。”
“當然是去逛廟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