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此時心中正興奮,大腦也不怎么運轉,也就聽話的把眼睛閉上,“好好好,聽你的。”
緋絕看他閉上了眼睛,這才翻身下床,道:“不準偷看啊,不然我就不給你了。”
“好,不看。”
溫鏡老老實實的閉著眼睛,用耳朵去辨別緋絕在干什么。
只聽到她好像打開了一個抽屜,但是很快就又合上了。
應該是拿了什么東西。
片刻,她就又站在床邊,聽到她窸窸窣窣的不知做了些什么,才開口道:“阿淵,你把手給我。”
溫鏡什么情況都還不明了,但是他也不怕,直接把手攤開遞給她。
緋絕就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往她的那一側帶。
當他正疑惑緋絕為什么不牽他的手時,一個冰涼觸感的東西,就扣在了自己手腕。
他接觸這個東西多了,當即就意識到是什么,猛地睜開眼睛。
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像上次他扣緋絕那樣,緋絕把他也給扣了起來。
緋絕就急忙從床上跳開,雙手環胸,笑瞇瞇的看著溫鏡,“嗯........不錯不錯,阿淵還是挺適合這副鐲子的。”
溫鏡:“.........”
他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女人的報復心。
“早就想這么做了,今天總算是實現了。”
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溫鏡只是神色淡淡的看著她,不吵也不鬧,跟之前的緋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是方才意亂情迷之際,溫鏡現在上身只穿了件白襯衫,扣子解了一半,喉結和鎖骨就這樣暴露在緋絕眼前。
她沒出息的吞了吞口水。
不說其他,單單是虞淵的喉結,都夠她栽個千八百年的。
更何況這個男人簡直長在了自己的審美點上。
看到緋絕盯著自己出神,溫鏡似乎意識到什么。
故意往下靠了靠,白色襯衫被蹭的老高,一截勁瘦的腰就露了出來。
但是鎖骨和喉結,被立起的衣領遮了大半。
果然就看到緋絕皺眉了。
靠著緋絕的床頭,溫鏡道:“那行吧,想報仇就給你報了,你出去吧,我睡覺了。”
緋絕自己想的也是等她把溫鏡扣住,就讓他獨守空房的。
但是看到他的喉結,他的鎖骨,他的小腰.........
她走不動路了怎么辦!!!
重點是........這個人他喵的是虞淵啊!
心里有個聲音在不斷放大。
染指他,染指他!
但是另外一個聲音提醒著她:不能沖動,克制一點,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像只老虎算什么事。
兩種聲音一直在緋絕腦子里盤旋,爭執。
她實在是有些頭疼。
最后自己給了自己一個折中的辦法。
反正現在溫鏡已經被困住,她一會兒就只親一下喉結就跑,溫鏡又沒辦法追她。
這樣想,她說服了自己。
收起自己臉上所有的掙扎,慢慢向溫鏡靠近,“阿淵啊........你這模樣,可真想讓人好好疼疼.......”
溫鏡:“.........”
明明之前挺正經的人,什么時候變得像個小流氓似的。
淡淡的斜了她一眼,溫鏡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動作,依舊那樣老老實實的躺著。
于是,緋絕就大著膽子上前,在他身邊坐下,一汪墨眸似含了春水,碎光瀲滟,可嘴里說著放浪的話,“阿淵,讓爺好好疼疼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