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誤會解釋清楚之后,兩個人也算是和好了。
只是次日趙之淵上早朝時,緋絕都還沒醒來,他吩咐下去,讓他們別喊她。
可沒想到,他都下了早朝回來,緋絕還在睡,青蘿為她準備的早膳,早就已經放涼了。
他便吩咐下去,又讓御膳房又準備了份蓮子羹送來,他親自叫緋絕起床。
緋絕睡的鼾甜,趙之淵坐在她床邊,捏了捏她的鼻子,輕聲叫她,“阿絕,該起床了。”
她哼唧一聲,拍開他的手繼續睡。
“先吃些東西再繼續睡好不好?”
剛才還在朝堂上發了一通脾氣的趙之淵,此刻耐心的哄著一個女人,若是被其他人瞧了去,定是要驚掉了下巴。
趙之淵這樣纏了她一會兒,總算是把緋絕的睡意給全部都驚跑了,她耷拉著臉坐起身,看向趙之淵的目光幽怨。
他讓青蘿把那碗蓮子羹遞來,笑她道:“都日上三竿了,我若是給你這來儀宮開個天窗,太陽都曬到屁股了。”
緋絕接過碗,自己小小的喝了兩口,瞪他一眼:“你有本事做個人。”
趙之淵:“……那你睡吧,睡多久都可以。”
“你……”緋絕被他氣的語塞。
兩人這樣斗嘴,明顯是已經和好了。
雖然緋絕說她自有辦法,可是青蘿難免的還是會擔憂,她只怕之前緋絕所說的都是氣話。
微微垂眸,看到不遠處的香爐還在燃,心里這才舒了口氣。
擔憂緋絕不要忘了她的目的。
自從兩人和好之后,趙之淵就又把一切事宜都搬進了來儀宮。
下午緋絕在搗鼓她那些香料時,趙之淵就坐在不遠處批閱奏折。
看他眉頭緊鎖,緋絕也識相的沒有去打攪他。
忽然,嘭的一聲,桌子上所有的奏折,都被他摔在了地上,一旁侍奉劉德勝和其他宮女太監,當即就跪了一片。
見狀,緋絕放下手里的東西過去,看著散落一地的奏折,她給趙之淵捏了捏肩膀,問:“怎么了?”
趙之淵不愿意把戾氣帶給緋絕,當即沒有開口說話,緩了片刻,才道:“都是一群廢物,朕給他們撥款救治南方澇災,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成效,朝廷養著他們,可不是要他們吃白飯的!”
緋絕抬手撫了撫他的背,揚了揚下巴,示意劉德勝把地上的奏折都撿起來。
這才對趙之淵道:“南部本就是水災多發區,這一時半刻也確實難處理。”
“是難處理,可是朕給他們留了多長時間了?從去年到現在,一道河渠都沒挖好,只建了一座橋?建成一座橋能管用也就罷了,可前些日子發大水,剛建的大橋就直接被沖的坍塌了!”
“這……”緋絕一時半刻,也不知道該如何勸他,“剛建的橋就能坍塌,許是有人偷工減料。”
趙之淵自然是知道的,上次肅清了戶部侍郎,本以為會給他們提個醒,卻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這么大膽,還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滑。
壓了壓脾氣,冷聲命令道:“劉德勝,傳朕旨意,肅查此次參與救災官員,如有任何異常,速速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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