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的人拂簾出來,一身絳色龍袍,矜貴冷傲。
讓人把剛才青蘿放置在他案桌上的東西拿來,看到那些東西,目光頓時柔和了起來。
衛子裕見狀,試探的問道:“皇上,還需要繼續追蹤嗎?”
“不用了。”他把那些東西遞給他。
衛子裕看了他一眼,才猶豫著接過,“這……居然是……剛才那人是皇后娘娘的人?”
今夜他本要留宿來儀宮,可***匆匆來尋,說衛子裕有要事回稟。
想到近日里他派衛子裕暗中去調查,說是總有人先他們一步取證,一開始,他們都以為是那些朝臣自己的人,想要將罪證銷毀。
卻沒想到今日追著那個身影居然一下子追到了宮里,也是到了宮中,那個人才斷了線索。
今日他們也就故意放出消息,稱有人將那些朝臣貪污的證據呈給了趙之淵,想以此來引出那個人。
他們提前布兵守在這里,的確是等來了人,卻沒想到等來的,居然真的是給他們送證據的。
只是,衛子裕不明白,緋絕既然要幫忙,為何還要偷偷摸摸的。
若不是他們今夜提前布防,那這些功勞,也就全歸無名之輩了。
但是他又不好多問,就等趙之淵差遣。
那些證據趙之淵沒再拿回去,命令道:“如今證據確鑿,明日便可結案了。”
“遵旨。”
如今貪污一事一經解決,后年所有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等衛子裕帶兵離開,趙之淵就不再繃著臉,直接笑出了聲,“沒想到,朕這個皇后還真是有能耐。”
劉德勝拍馬屁道:“皇后娘娘才貌雙絕,實乃我汴朝之大幸啊。”
墨色的眸光飄過去,趙之淵難得的受用,“下去領賞。”
“哎呦,多謝皇上。”
劉德勝樂滋滋的跪謝,又道:“皇上,您看天色已晚,是否還去來儀宮?”
“啊啾——”
“.........”
劉德勝話剛落,趙之淵就打了個噴嚏。
摸了摸鼻子,笑道:“罷了,已經三更天了,別去把她吵醒了,今夜就在養心殿歇息吧。”
“遵旨。”
趙之淵又看了眼半開的窗,外面漆黑一片,可吹進來的涼風習習,他輕聲道:“都已經入秋了呀。”
見狀,劉德勝也沒有去揣摩他這句話的意思,急忙過去把門窗都關好,“現在風涼,皇上且注意身體。”
趙之淵身為習武之人,身子骨原本硬朗,可昨日劉德勝不過剛說了句讓他注意身體,第二日竟染了風寒。
今日暈暈乎乎的上了個早朝,把昨天的事情命令下去,由衛子裕親自監管。
他此時還沒意識到自己生病,簡單的以為是今日過度操勞。
現在終于有時間,就直接去了來儀宮。
緋絕這會兒還在兢兢業業的在畫河渠的圖紙,趙之淵沒有讓人通傳,悄悄的在她身后站了許久,緋絕都未察覺。
系統都調侃,能讓一條咸魚變得這么敬業,大概也就只有愛情的力量了。
緋絕低頭低的久了,抬手揉了下脖頸,趙之淵見狀,就親自抬手落在她的脖頸,想要為她捏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