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走到一個無人的巷口,往衣袋里面掏了掏,那東西還在。
小姑娘除了拿了一塊玉佩外他身上的東西均還在身上,沒有任何丟失,保存極為完好。
真是個細心的小家伙……
唇角帶笑,他將東西拿出。
那是一個竹筒,下面有一個拉環,拉下拉環。
紅色的煙霧悄無聲息的飛起,在湛藍色的天空中炸開,出現了一個帝字又極快的消散。
大約等了不到半刻鐘,幾個身穿黑衣的暗衛便出現到了面前。
“爾等參見殿下!”
聲音中帶著微許的顫抖和激動。
秦肆從一月前便消失,他們找尋了所有地方都沒找到。
外頭都說殿下去了,但是他們是秦肆親手培養起來的死士。
在他們的認知中,秦肆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神邸怎么可能小事兒就此消散。
盲目的相信讓他們一直堅持到了現在,現在看到秦肆無恙,心中不下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莫名的驕傲。
他們的神,永遠不會隕落。
……
秦肆點點頭,臉色淡然。
“朝中局勢如何?”
暗衛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回道:“宦官之首陳陽和三皇子皆以為您已離世,在商議篡位之事。”
秦肆點點頭,眸色晦暗不明,和他想象的差不多。
“二皇子和煙貴妃兩人在給陛下喂食的慢性毒藥,大概也就還有半月可活。”
秦肆聞此言,嗤笑一聲。
沒長腦子的家伙。
景陽帝雖說還在位,但是和架空也沒多大區別了。
這兩人居然還想刷好感度讓景陽帝給讓位,怕是都還沒睡醒。
“老四呢?”
其余幾個他都不太關心,唯獨他那個四弟,平日一副花花公子樣,其實心眼不比誰少,暗地里栽培人手玩的比誰都溜。
四皇子秦昊以為自己隱藏的極好,可惜卻不知,秦肆在他剛開始動手的時候,就將他的所有動作看在眼里。
帝王之家,明爭暗斗多的不少。
秦肆將一切看在眼底,一直是睜只眼閉只眼的狀態,只要沒有玩到他頭上,隨便你們怎么整。
而幾個皇子和宦官雖說對秦肆太子之位覬覦不已,可也沒有想要奪了的想法。
都是直接想要篡位搞死景陽帝,畢竟秦肆這尊神過于可怕,萬一弄不死,簡直是反殺一片。
秦肆之前就放過話,太子之位他坐著,東宮他也占著。
而皇帝當不當,看心情吧。
雖說這話很不可信,可眾人卻沒有絲毫懷疑話里面的可信度,畢竟那事兒過后,秦肆對皇位有想要的心思也就怪了……
暗衛聽到這個名字,默了默后,這才又繼續開口。
“四皇子聯通外族,在西北地區買好兵馬準備直接動手。”
反派死于話多,秦昊就很好的避免了這句話。
他直接悶聲做大事兒了。
秦肆指尖微癢,提起這個老四,他就想把人打死。
都說了他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他只管做自己的太子之位。
為什么還要對他下手呢?
沒錯,這次對太子下手之人正是四皇子。
他許是根本沒把太子殿下那番話放在心里,覺得還是人死了比較妥當。
干脆派百來個殺手直接把秦肆搞死得了。
秦肆微微一笑,笑容溫和無害,宛若春風拂過,讓人驚艷不已。
暗衛看到這笑容卻是心里一寒,往往太子殿下露出這個笑容之時,便是有人將死之時。
心中為四皇子哀嘆兩秒,果然,下一刻。
“將四皇子這些消息傳入朝中,再把他關起來兩日。”
暗衛一聽,喜上眉梢。
殿下這是準備扣那憨批個勾通外族,畏罪潛逃的帽子啊!
頓了頓,秦肆又開口。
“別把人打死了,留口氣。回頭我親自收拾一番,傳信之人扮作陳陽手下之人。”
語氣格外溫和,眸色也帶著笑意。